要知道,現在還是計劃經濟,一個家庭每有一個員工,家裡的豬肉配額也不過就是一個月一斤多。
陳歡打了這麼多豬,如果不用他們幫忙往外搬,出去叫些村民進來幫忙,搬運一次給幾斤肉或者是五塊錢,那都有的是人搶著幹。
這個年頭,人力就是這麼不值錢,肉才是硬通貨。
所以,當陳歡開口說,每人一套豬下水,外加五十塊錢的時候,胖子裴順三人那激動的呼吸都粗重了。
陳歡不是一個小氣的人。
重活一世,他的格局早已開啟。
五十塊錢,放在現在或許是350斤大米。
但擱在他重生之前,這點錢也就吃頓外賣。
自己的這三個兄弟,他是要重點培養的。
他們的未來,陳歡不打算再讓他們重蹈上一世的覆轍。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仗義,讓他們知道跟著他陳歡幹,不但能喝湯,而且能吃肉!大口地吃肉!
人心,是最不值錢,最經不起考驗的。
等他商業帝國建立起來了,他的這幾個兄弟,在面對外部誘惑的時候,必須能扛得住誘惑,分得清一頓飽和頓頓飽的區別。
所以,陳歡很大方,特別大方。
在樹下緩了十幾分鍾。
有了金錢的刺激,三個村裡有名的懶漢,爆發出了強大的幹勁兒和鬥志。
只用了二十多分鐘,他們就把所有野豬扛到了一起。
一人又灌了一口鹿血酒,掐著腰的裴順詢問說道:
「歡哥,接下來咱們該怎麼幹?」
看著一字排開的十頭大野豬,幾個人跟打了雞血似的,完全不知道疲憊。
陳歡沉吟了一下,然後說:
「茯苓咱們就先不採了。」
「這些豬,夠咱們運到晚上。」
裴順此時提議說道:
「歡哥,這麼多野豬,加上外面兩頭馬鹿,咱們要是分割了往外背,就是連夜背幾十趟也得用一天。」
「我們不如就地取材,做幾個木爬犁,這樣能省不少力氣。」
陳歡思考了一下,看著簍筐裡背來的斧子柴刀,點頭說道:
「那成,這茯苓咱們就先不採了,大家就辛苦辛苦,咱們先把爬犁造出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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