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個人,忙活了整整一天直到太陽都要落山了,才把巨大的熊瞎子以及所有獵物給折騰出瞎子溝。
當所有獵物全都上車,所有人都累得快癱瘓了。
拖拉機老才心中震撼,看著再次發煙給眾人解乏的陳歡,忍不住挑起大拇指說道:
「歡子,這下叔是真的服了你了。」
「以後,誰再跟我吹牛逼,說自己是十里八鄉最厲害的獵手,我第一個不幹。」
田大勺和林建國等人也是激動地附和說道:
「歡子在打獵這一塊,真是不得不服。」
「這麼多獵物,別說是打,就是見那都是沒見過的。」
裴守業粗糙的大手摸著堅硬的熊毛,看著陳衛國臉激動的都漲紅了說道:
「老陳,這下你們家發透了。」
「說是村裡首富,那都不過分。」
陳父哈哈大笑,看著高高堆砌起來的肉山,以及大熊瞎子,他笑得牙不見眼:
「誒,別瞎說,歡子這小子就是運氣好,我們家有兩個兒子,娶媳婦,蓋房子,添置家電,哪個不要錢?」
「再說了,這些獵物也不能全賣了,歡子剛上班,這獵槍也是護林隊借來的,到時候也得還人家人情。」
陳歡見眾人看他的表情有羨慕,有嫉妒,他再次說道:
「各位叔伯,我還是想請你們幫忙保密,上次我才打了一頭大野豬,就弄出來那麼多麻煩事兒,叔伯們都是我陳歡信得過的,還請大家千萬囑咐家裡人,別把事情給說出去。」
所有人接過陳歡遞來的煙,全都把胸膛拍得乓乓作響。
「歡子,你就把心放肚子,我們指定不說。」
「下次,再有這好事兒,你可想著我們啊。」
陳歡故意苦笑說道:
「下次,哪還有什麼下次,馬上我就要上班了,獵槍也得還給護林隊。」
「有這次的經歷,我自己也怕了,先不說能不能在遇到這麼些獵物,就算還能遇到,誰敢保證下次還能幸運地活下來?」
「這次,也就是想結婚分家,家裡三大件一件都沒有,我這才鋌而走險。」
」以後,還是踏實上班才是正途。」
聽到陳歡這麼說,大部分人還是很認可的。
這年頭,鐵飯碗那才是硬道理。
賺再多的錢,哪有安安穩穩找個班上來的輕鬆?這是大夥的共識。
果然,陳歡這番話一齣口,眾人再看他眼裡的妒忌之情少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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