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半個月時間,廠子裡關於他的談資那是無比的流行。
所以,在場的所有木料場員工,對於陳歡的底細那是一清二楚。
這個小子,家裡就是出身農村,老子是個赤腳郎中,醫術有點水平,但是他自己本身不學無術,初中都沒念完。
平日裡在生產公社,遊手好閒,打架鬥毆,偶爾就是上上山,去打獵採藥,給人用那點半吊子醫術治治病,這就是他的全部人生經歷了。
這小子真正展露頭角的,也就是從預測了地震開始。
他也不知道從哪看到的報紙新聞,上面提過地震前的一些異常現象,讓他歪打正著報了上去。
從那以後,他藉著這個功勞,這才成了護林隊的隊員,搭上了周長生的線。
陳歡的全部資訊,閻有風早就聽說過,所以今天他才敢炸刺,挑釁這個沒背景的小子。
“陳歡,你就算是有了點關係,沒日沒夜的練這個大解放,那也滿打滿算才十天。”
陳歡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冷笑說道:
“我開這個解放車,可不止十天,明瞭告訴你,也好讓你死心,這大解放,我摸了十幾年都不止,你想贏,一點戲都沒有。”
一邊說著,陳歡一邊朝著大解放的駕駛艙走去。
閻有風神情一滯,先是愕然了一下,然後捧腹大笑說道:
“就你個泥腿子,得了癔症了吧。”
“你還開大解放十幾年,沒來林場之前,你見過大解放嗎?”
“就憑你,最多也就是摸過十幾次車。這都撐死了。”
陳歡聳了聳肩,他就知道自己說實話也沒人信。
但他真正要的,就是閻有風這句話。
他立刻反擊說道:
“你知道就好,連一個摸車不超過幾次的人你都開不過,還有臉在這裡笑。”
“真不知道你得意個什麼勁兒。”
閻有風臉色漲得通紅,又羞又惱,死死攥緊拳頭,指節泛白。
“你就等著出醜吧,告訴你,我現在已經通過了考核,你如果有失誤,那這輩子本事再大也別想摸車。”
他是故意給陳歡心裡壓力。
這聽得周長生和常耀華直皺眉頭,常耀華知道他心裡的齷齪,於是呵斥說道:
“不得干擾其他培訓學員的考核,否則考核成績取消。”
閻有風一點沒怕,冷笑著看向陳歡,慢悠悠朝著場地外走去。
隨著陳歡看向常耀華,對方立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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