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影影倬倬的鬼市，房子明有點緊張。
這裡的人確實不少，時不時有人扛著麻袋進進出出，大家都是步履匆匆，路過兩個人身旁有的直接關閉手電從身旁遠離。
按照福四的說法，崇文門的東曉市場是這附近交易最多最雜的鬼市，平時開的時間也不固定，如果不認識人，想要摸黑自己找過來，基本不可能。
陳歡帶著房子明進入其中，這裡的攤位還真賣不少東西。
有糧食，花生，藥材，山貨，陳歡還看到了一張有點陳舊的虎皮，虎頭的部分儲存完整，眼睛位置鑲嵌了兩枚類似於娃娃似得眼球，手電光一照，反射出滲人的光芒。
有些攤位，老闆只是搬了一條馬紮，在地面上弄了個布塊，上面支著木板，寫著大量出貨，布上只擺著幾個零星的樣品，手裡搓著核桃，半合著眼睛，一言不發。
陳歡和房子明路過一個賣藥的攤位，上面擺著麝香，熊膽，鹿鞭，以及一些人參和靈芝。
陳歡頗有興趣，蹲下身擺弄一捆新鮮的大葉植物，藥老闆捏著一串黃花梨的手串，湊過來說道：
「小兄弟，識貨啊，這是今天剛在山上採的洋火子，拿回家泡到酒裡，每天一小盅，保準你媳婦兒嗷嗷叫。」
房子明聽得臉紅，眼睛卻是冒光，扭頭看向陳歡，眼底有點動意的神色。
陳歡笑了笑，這玩意兒在瞎子溝裡有的是，其實就是淫羊藿，對於壯陽確實有點功效，他開口壓著聲音問：
「老闆，這玩意兒，你怎麼賣的。」
「一捆一塊錢，這個價格不高啦。你拿回去泡酒，能喝一年呢。」
陳歡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這東西，他們上山一採就是一簍筐，供銷社有時候收了餵給種羊或者種豬，價格2毛錢一斤。
到了四九城的黑市，這黑心老闆居然敢賣一塊錢一捆，真是夠可以的。
陳歡果斷放下淫羊藿，目光又看向旁邊一株老山參。
這顆參擺在攤子最醒目的地方，個頭相當大，蘆頭層層疊疊，足有小拇指長，無論是賣相還是年份都相當不低。
陳歡沒伸手，只是手電打在上面，只掃了一眼，他眼睛就眯起來了。
嘿，這林下參說法不小，居然是好多顆參掰碎了拿牙籤膠水拼接貨。
這東西，要功效倒也有，但是他擺在這裡當老參賣足見這裡魚龍混雜。
陳歡掃了一眼人參，當即就知道這個攤位不行，他毫不猶豫站起身來，一旁的房子明小聲問道：
「歡哥，那個洋火子真有那麼神嗎？」
陳歡小聲說道：
「你別下吱聲，那玩意兒咱們山裡有的是，就是淫羊藿，回頭你想泡酒，我去山上給你採一簍筐，不要錢。」
「我看它，就是為了瞭解一下這鬼市的行情，比對比對，心裡好有數。」
房子明瞪眼，也知道這鬼市水不是一般的深，神態也小心了不少。
兩個人接下來，又逛了幾個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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