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女婿,這錢是你給我老太婆的吧?」
「信上說,她攢了15塊錢,以後如果通了書信往來,她月月給我寄。」
「根本沒有這麼多錢。」
陳歡尷尬一笑,不好意思撓撓頭說道:
「姥姥,原來小鈺什麼都告訴你了。」
老太太抓著陳歡的手,眼中恢復了不少神采,這些年,她的病一直不好,多虧左鄰右舍的人好,一直照顧著。
此時突然接到外孫女的信,老人激動之下,精神好了不少。
捏著老太太的手腕,陳歡號了一下脈,發現老人只是這些年積鬱成疾,加上早年烙下病根,心脈受損這才常年病著。
陳歡立刻說道:
「姥姥,既然小鈺什麼都跟您說了,那我也不瞞您。」
「我是村子裡的村醫,會些醫術,我可以給您針灸治療一下嗎?」
老太太連忙說道:
「不急,不急,我這都是老毛病了,能給我多講講她和蘇丫頭的事兒嗎?」
陳歡卻是知道,林幼清的狀況很不好,如果不及時調理,恐怕沒幾年光景了。
他笑著說道:
「姥姥,不急,我給您一邊扎針,一邊講。」
說著,他拿出隨身的布包,還是給老人針灸。
針灸持續了一個多小時,陳歡把最近一年發生的事情都給林幼清講了一遍。
當聽說陳歡在林場上班,現在是安全員,還給沈鈺找了個國營飯店的工作以後,林幼清心裡的大石頭這才放下了不少。
扎完了針,陳歡暗下決心,準備一會兒就去抓三個月的藥,給老太太好好調理下身體。
林幼清有許多話想和陳歡說,從櫃子裡找出了一個相簿,翻著給陳歡看照片。
陳歡這才震驚發現,原來沈鈺的父母居然都是老革命,只是成分不好,後面遭遇了不少事情。
翻看著照片,他這才發現,沈鈺和她媽媽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了,再想到蘇婉清的長相,只感覺沈家的基因強大。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陳歡找周圍的木匠上門給林幼清家裡的窗子,桌子,木門櫃子全都翻修了一遍。
又買了不少的桃酥,糖塊,以及好存放的八寶粥,麥乳精,持續看望老人。
似乎是因為喝了陳歡湯藥的緣故,林幼清的腿腳和精神一天比一天更好了,家裡也被陳歡收拾的煥然一新。
為了感謝街坊鄰里對老太太的照顧,陳歡又跑了兩趟鬼市,挨家挨戶送了豬肉和黃桃罐頭。
這年頭的人都質樸,受了陳歡的恩惠,一個個都保證,絕對會對林幼清多加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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