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認識,諸位同志,我知道這地方輕易不能來,但是我們是誠心想要電視機,所以就想著先來看看貨。」
「我身上就帶了這些錢,如果後面買得成功,我們也想弄回去點,在鎮上銷一銷貨。」
「當然了,如果不成,我帶著這些錢,也是打算過來給諸位大哥結交一番。」
陳歡言笑晏晏,表現得不卑不亢,既不害怕,也顯得客氣。
對方上下打量著陳歡,也露出了點玩味的神色。
那個之前騎摩托車的年輕人笑容滿面,樂呵呵看著陳歡說道:
「行啊,小同志,好膽色。」
「明知道我們這有貓膩,還敢闖進來。」
「你是怎麼認識王五哥的,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我還是不能放過你。」
陳歡心中一凜,這個京爺一臉的邪氣,這小子絕對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要是一個弄不好,說不定今晚還真要栽在這裡。
他不卑不亢地說道:
「我和王五的確是關係不錯,今天下午我還在他修理鋪喝了兩棒啤酒,這位同志,既然你能騎摩托,應該和王老闆挺有接觸。」
「您要是和他熟的話,要不辛苦您跑一趟?我這兒和王老闆確實很熟,他一定會給我作保。」
那留著三七分的男人聽陳歡說這麼篤定,不由得點點頭說道:
「不用了,你能說出來王哥的名字,就證明有點底子,你態度不錯,這個合作可以繼續。」
「走吧,咱們去看看生意。」
隨著他擺了擺手,人群呼啦一下散開。
房子明腿肚子這時候都軟了。
陳歡心裡也是暗鬆了口氣,面上不動聲色,鎮定自若說道:
「謝謝,今天如果沒遇到兄弟,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好了,不知道您貴姓,怎麼稱呼?」
三七分頭型的男人呵呵一笑,把手裡毛票子拿出來一部分塞給剛剛攔陳歡的小夥,又把五塊十塊的幾張錢重新塞回陳歡衣兜裡說道:
「我叫李冬青。」
陳歡和對方伸來的手握了握,然後笑著說道:
「李公子您好,我叫楊振邦。」
「楊兄弟,不用客氣,公子這個名我可不敢當,現在不是舊社會了,你這麼叫我可受不起,走吧,你們要買電視機是吧。咱們這邊走。」
跟著李冬青一路朝著衚衕裡面走,這一路每個路口都有幾個衚衕串子烤火,見到李冬青路過,所有人都起身點頭。
“東哥。”
「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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