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被陳歡提著衣服架了起來。
白色的襯衫被鮮血快速染紅。
看著陳歡穩定的眸子以及感受著他手掌流出的鮮血不斷殷溼襯衫。
秦晏想要秋後算帳的心思,徹底熄了。
他真的不想招惹這種煞星,甚至覺得尤秀榮也不怎麼重要了。
這女的就是克他。
從小為了她,爭風吃醋,被家裡打的次數就不少。
再後來,好不容易透過聯姻的方式,他好像能夠得償所願了。
結果美夢沒做一天。
對方居然直接跑了,一點徵兆沒有,直接填寫了知青表,選了個最艱苦的地方,連夜託關係跑了。
這一走,就是三年。
現在秦晏被拖得幾乎都快忘了這個女人,結果早年佈下的關係網,突然讓他重新想起了這陳年舊事。
這讓他今天差點陰溝裡翻船。
他只是氣不過,氣不過自己要家庭背景有家庭背景,要長相有長相,可是尤秀榮寧可去下鄉當知青,也不同意和他在一起。
陳歡,成了他的出氣筒。
他是真的想把這小子往死裡整,哪怕對方要娶的人是沒落的沈家,可是他就是氣不過。
如果沒有知青下鄉,這小子就一輩子爛在泥潭裡,就他,也配娶大世家的千金?
他憑什麼那麼命好?
再有,尤秀榮這人,冷漠,精緻的利己主義,是大世家培養出來的接班人。
秦晏不相信,如果兩個人沒在一起,憑他對尤秀榮的瞭解,對方會為了這麼一個下里巴人,給家裡打電話找關係撈人?
但是現在,一切都不重要了。
陳歡這個人,他秦晏不願意招惹。
秦晏擺著手,扭頭對王五說道:
「弄塊布過來,給他包紮一下。」
王五動都沒敢動,愣愣看著秦晏。
陳歡也是沒想到,秦晏居然會說找東西給他包紮。
眼見王五不敢離開,秦晏擺著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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