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主任的態度讓周圍的村民態度一變。
蘇婉清一咬牙,站出來說道:
「鄭主任,你不是就是想抓走資派嗎?帶我走吧,你想聽什麼,我都說給你。」
「菜是我收的,也是我賣的,和陳歡沒關係。」
周圍的知青一片譁然,有人喊道:
「婉清,你本來就是下鄉改造的,怎麼可以這麼說,要是進去了,你一輩子可都出不來了。」
鄭主任一揮手,直接說道:
「把蘇婉清押下。」
陳歡此時心中感動。
蘇婉清這是要替他把罪名都扛住。
不過,她的好意,陳歡心領了。
眼見幾個工作人員居然連麻繩都帶來了,陳歡叫道:
「慢著,你們帶我走可以,但是為了我的名譽,我必須當面解釋清楚。」
「如果,你不讓我當著鄉親們的面解釋清楚再抓人,到時候明天耽誤了國營飯店和建設兵團戰士們的蔬菜供應,這個罪名你們打投辦自己擔著!」
聽到陳歡的話,幾個幹事立刻是就犯難了。
雖然的確有實名舉報在,但是陳歡這種運輸規模如此明目張膽,可見應該是有人背書。
於是,鄭主任猶豫再三,還是說道:
「你別的先不說,就說一下這三轉一響你是怎麼買的。」
陳歡毫不猶豫,指著被抬出來的縫紉機和貼上封條的腳踏車說道:
「這些大件兒,是我拼著性命,去山裡打了一頭披甲野豬,沒有自己售賣,而是把大部分好肉全都送給供銷社,緩解了我們當地肉票兌肉困難的境地,石主任獎勵我的。」
「如果那頭八百斤的大野豬我自己拿到集市上賣,能賣一千多塊錢,因為這事兒,供銷社聽說我結婚,獎勵給我工業券,石主任可以替我作證,當時也有不少鄉親們看熱鬧,知道這件事。」
附近,剛剛說風涼話的一個衚衕串子立刻指著電視機說道:
「這個總不是你幫別人忙別人給的工業券了吧。」
「這可是電視機,你才上幾天班,這電視機的工業券,你得攢幾年才能弄到,這個你是怎麼來的?」
陳歡立刻目光投向他,原來是劉柺子的親戚劉寶三。
見陳歡看向他,劉寶三縮了縮脖子,陳歡毫不猶豫,把之前從李冬青那裡問到的說辭說了一遍:
「同志,我說實話。這臺機子是我愛人在四九城親戚的名額,憑票從國營商店買回來的。老兩口眼神不濟,看電視費勁,機子放家裡閒置。我們兩家知根知底,商量之後,我按商店原價把錢補給了他,一分多餘的好處都沒給。」
「裡外沒有額外多給誰錢,我也不打算轉手賣掉,就是家裡老小想看看節目,留著自家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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