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看著妹妹假裝忙活的樣子,忍不住噗嗤笑了一下,然後她推著有點喝醉想要上炕躺下的陳歡,說道:
「新郎官,你出來一下,我要和我妹妹說幾句話。」
陳歡覺得莫名其妙,但是看著蘇婉清瞪起來的美目,他還是灰溜溜的出了屋子。
站在新落成的小院前面,陳歡點燃了一隻煙,只感覺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
自己真的就和沈鈺結婚了?
而且,蘇婉清也順從地搬到了自己的家裡,上輩子的夢徹底實現,人生圓滿的感覺油然而生。
兩個女人在屋子裡也不知道嘀咕什麼,落山後的太陽下得很快。
過了好一陣子,就在陳歡都要坐在屋子外面的躺椅上睡著的時候,屋子裡的窗簾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拉上。
很快,蘇婉清笑吟吟地從屋子裡走出來,她拍了拍陳歡的肩膀,然後說道:
」我好了,新郎官,祝你新婚愉快。」
說著,她對著陳歡眨了眨眼,臉上的羞澀,還有少女特有的嬌憨,看得陳歡心頭一熱。
眼見陳歡看著自己的眼睛都直了,蘇婉清打了陳歡一下,拉著他的手給他拽了起來說道:
「快點,新娘子已經在屋子裡等你了,你趕緊進去。」
說著,她用力推著陳歡,朝著屋子裡走。
陳歡被她推著,也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任由蘇婉清給他推到了屋子,關上大門。
此時,屋子裡,聽到門響的沈鈺還有點不敢想像。
自己結婚了。
物件真的是救了自己的陳歡。
今天的他,已經是頂天立地的高大男人,他有著令人羨慕的林場大解放車手的工作,而且還有著兩個農貿市場的鋪子。
來參加婚禮的人,沒有因為她是走資派下鄉的女知青歧視她,甚至建設兵團和摩托車都來為她開道。
她和陳歡合了不少影,得到了姐姐的祝福,一切就和夢一般。
陳歡此時哪裡知道沈鈺想什麼,上輩子她和沈鈺的接觸,也不過就是治病那幾次,雖然早就看光過人家的身子,但是兩個人根本沒有實質性的發展。
此時,被推進屋子,拉了簾子的大瓦房裡一片的昏暗,桌子上擺著一根紅色蠟燭,盈盈微光照射下,空氣裡都瀰漫著一股曖昧的光線。
推開堂屋的房門,穿著一身連衣裙,胸前彆著一朵紅花的沈鈺,端端正正坐在炕上,她的手捏著裙襬的一角,頭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蓋上了傳統的紅布蓋頭!
這蓋頭,陳歡根本不知道。
紅燭在前,美人含羞帶怯。
等待著那個人掀開蓋頭。
陳歡原本還有些恍然的心徹底被這種氛圍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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