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傾音愈發喜歡她,便挽留道:“許姑娘難得來一趟,如今也快到飯點了,不如留在府中用頓便飯,也好讓我們儘儘地主之誼。”
許念聞言,絲毫沒有推辭,當即笑著點頭應下:“好啊!那我就不客氣啦,正好還能再多跟沈大人說說話!”
這話一齣,沈沐臨的耳朵更紅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藉以掩飾自己的侷促。
他越是如此,小姑娘越是瞪著明眸杏眼瞧他,直瞧得他面紅耳赤。
——
蕭承煜今日精神稍好了些。回到東宮後,他將連日奔波處置的諸事一一梳理歸檔,親手謄寫在玉箋之上,呈遞父皇御覽。
父皇覽罷奏疏,見他雖面色尚帶幾分病容,行事卻依舊條理分明,龍心大悅,旋即派了欽差嚴查國舅爺的侄子,又命人在各州一併搜捕類似窩點。
這番雷霆手段,著實給了權傾朝野的國舅一記沈重打擊。就連素來驕縱的皇后,面對皇帝的態度也收斂了幾分,不覆往日的盛氣凌人。
只是蕭承煜自身的傷情,又添了幾分兇險。原因是他翻牆去見沈傾音時,腳下一滑摔了一跤,本就未愈的傷勢雪上加霜。
幸好回到東宮後,太醫連夜診治,施了針藥,才勉強將傷勢穩住,氣色也稍稍緩和了些。
周硯對此是又氣又無奈。他當時離開時,就怕蕭承煜再去找沈傾音,索性把翻牆的梯子搬走了,誰曾想他竟徒手攀牆,硬生生翻了出去,還摔了一跤。
午飯時,東宮侍衛匆匆入內稟報:“殿下,二皇子殿下求見。”
“宣。”
未幾,門外傳來一道爽朗的聲音,隔著門簾都透著熱絡:“大哥!二弟特意來看你了!”
坐在桌前的蕭承煜緩緩端起茶盞,抬眼看向門口,應了一聲:“二弟。”
二皇子蕭承燁大步流星走進來,幾步便到了桌前,目光上下打量著蕭承煜,面上滿是“關切”:“大哥,聽聞你受傷了,二弟甚是擔心,特地來看你。”
他說著,伸手便想去拍蕭承煜的肩,卻被對方不動聲色地避開了。
蕭承煜放下茶盞,回道:“不過一點皮外傷,無礙。”
蕭承燁自顧自拉了張椅子坐下,目光掃過桌上未動的膳食:“大哥這是還沒用膳吧?二弟來得不巧,竟擾了大哥的午飯。”
說罷,他話鋒一轉:“不過今日來,二弟還有一事,想向大哥打聽一個人。”
一聽說要打聽人,蕭承煜瞬間警覺,抬眸看向他,只聽他道:“大哥可曾聽聞,沈沐臨大人的妹妹,沈傾音沈姑娘?”
話一齣口,蕭承煜握著茶盞的手不覺一緊,眸光瞬間暗沈下來。
蕭承燁望著他驟然變幻的神色,接著道:“那日宮宴上,二弟見了沈姑娘一面,覺得那姑娘生得水靈溫婉,是二弟從未見過的模樣。所以想問問大哥,是否認識她?”
話音落下,房間裡鴉雀無聲。
周硯看了看蕭承煜,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好一會兒,蕭承煜沈聲問道:“你想幹什麼?”
蕭承燁笑了笑,回道:“二弟對她,有點心動。想了解一下她,看看能否約她出來見個面。”
說到這裡,他緊緊盯著蕭承煜的神色,又補了一句:“若是投緣,我想娶她。”
:說話有者作
!啦來啦來
!人砍要子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