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守備？你是說陽穀縣的守備大人？」
林小五瞳孔猛地一縮，身子不由得坐直起來。
楊景年微微頷首。
林小五整個人都變得有些不自在，聲音不自覺放低了些：
「守備大人怎麼會想見貴人？」
「景年兄弟，難不成你在給守備大人做事？」
楊景年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笑了笑：
「這你不用在意，你只要把話遞到就行。」
「無論貴人願不願意見我，我都記著這份情。」
林小五思索了好一會，手指不自覺地開始搓起來，顯然是在權衡利弊。
楊景年也不催他，只是安靜地看著他，等他想清楚。
半盞茶後。
林小五抬起頭，做出了決定：
「景年兄弟，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要是再推辭，就顯得不夠意思了。」
「不過我話說在前頭，我只負責遞話，貴人見不見你，只看貴人的想法。」
楊景年衝著他拱手一禮：
「這就夠了，多謝小五兄。」
林小五回禮，站起身來，又看了一眼楊景年：
「那我這就回去安排，我有個腳程快的兄弟，專門替我跑腿。」
「貴人行蹤不定，但應當在郡內，快的話兩三天差不多就能有個準信。」
楊景年也站起身：
「麻煩小五兄了。」
林小五微微頷首，向楊景年和林雙拱了拱手，轉身就要離開。
走了沒兩步，他又回過頭，忍不住問道：
「景年兄弟，這趙家，真就這麼沒了？」
楊景年笑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林小五嘖舌，沒再接著問，朝外面走去。
楊景年讓楊開山送一送林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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