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整座桃花村被籠罩在一片深沉的夜色中。
荒山大陣匯聚的淡紫色霧氣在夜風中緩緩流動,向著村子周邊的農田與民房擴散,空氣中浸潤著溫熱的藥香。
最後一輛運送核心原液的重型卡車已經駛離了村口,冷月帶人跟車押運,消失在前往省城的公路盡頭。
李春根站在大別墅的二樓陽臺上,指尖夾著一根燃著紅火的香菸。
他光著膀子,健壯的古銅色身軀在月光下顯露出飽滿的線條。
隨著體內【九陽龍象體】的緩慢運轉,周圍幾里地內的風吹草動都清晰地倒映在腦海中。
後山泥土中翻湧的地氣,以及村頭廠房裡機器冷卻的動靜,盡在掌控。
白天拍死百草谷陸飛的事情,並沒有讓他放在心上。
他知道那個叫藥穀子的山羊鬍一定會帶人回來,而且回來的速度會很快。
“春根,夜裡風大,怎麼不披件衣服?”
沈玉娘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棉質睡裙,踩著軟底拖鞋輕輕走到陽臺上。
她豐滿圓潤的身段將睡裙撐起迷人的輪廓,一頭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腦後,成熟美豔的臉上帶著幾分關切。
李春根轉過身,順手把她攬進懷裡,大掌在她豐腴的腰肢上輕輕摩挲。
“不礙事,我身體熱。雪兒睡了?”
“嗯,那丫頭白天在荒山對賬累壞了,早就睡熟了。”
沈玉娘順從地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輕聲問道,“白天的那些外地人,是不是還會再來鬧事?”
“來多少,死多少,翻不起浪花。”
李春根彈了彈菸灰,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拍了拍沈玉娘白嫩的手背,“你先回房歇著,我去村頭轉一圈,看看王富貴他們的巡邏安排。”
“好,那你早點回來,鍋裡給你溫著熱水。”
沈玉娘溫柔地應了一聲,退回了房間。
李春根套上一件黑色短袖,踩著那雙黃膠鞋走出了別墅。
此時已經是深夜十一點,村道上靜悄悄的。
不過在村頭新建的廠房周圍,卻亮著幾盞明亮的探照燈。
村長王富貴正領著十幾個身強體壯的村裡保安,手裡拎著手電筒和結實的木棍,圍著廠房大院仔細地巡查。
看到李春根走過來,王富貴緊跑幾步迎了上來,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
“春根,你這麼晚怎麼過來了?”
王富貴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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