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娘哽咽著說道,身子在李春根懷裡輕輕扭動摩擦,惹得李春根小腹不由自主地竄起一股邪火。
要不是顧及到大白天院門還沒鎖,李春根非得把她那件粗布褂子扒了,在這兩米大床上好好辦她一回不可。
就在李春根和嫂子在屋裡溫存的時候,桃花村的村口老榆樹下,已經像炸開鍋的開水一樣徹底沸騰了。
“你們看清沒有?那四個大黑箱子裡全是錢!紅彤彤的票子啊!”
一個長舌婦拍著大腿,滿臉的不可思議。
“我大老遠就瞧見了!那省城來的大老闆親口說的,四百萬!我的老天爺,那傻大根才包下荒地幾天啊,種出來的到底是什麼仙草?一轉手就賣了四百萬!”
張大伯蹲在樹根底下,吧嗒吧嗒抽著旱菸,手都在哆嗦。
老劉頭也是滿臉感慨:
“那紅土地透著邪乎,昨天我帶人去拉鋼絲網,那草藥苗子長得比莊稼還快。李大老闆現在可是咱們村名副其實的首富了。”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有的滿臉羨慕,打算買點禮物去李家走動走動混個臉熟;
有的則是滿眼嫉妒,恨不得那四百萬是裝進自己口袋裡的。
這股風言風語,很快就傳到了村長王富貴的耳朵裡。
王家大院的正房裡,門窗緊閉。
王大虎那條脫臼的胳膊剛在鎮上診所接好,此時正用繃帶吊在脖子上,疼得他呲牙咧嘴。
王富貴坐在八仙桌旁,手裡端著個粗瓷酒碗,大口大口地灌著劣質白酒。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裡,佈滿了十分嚇人的紅血絲,那是被嫉妒和貪婪燒紅的。
“四百萬!整整四百萬啊!”
王富貴猛地把酒碗砸在桌子上,氣得渾身發抖。
“那片兩百畝的荒地,我才收了他一百五十萬的承包費,還是三十年的!這小王八蛋是在喝咱們王家的血啊!”
王大虎捂著胳膊,咬牙切齒地罵道:
“爹!那地裡的寶貝肯定是金疙瘩。咱們昨晚去挖,差點被那小子弄死。他力氣太大,咱們爺倆根本弄不過他,難道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發大財?”
王富貴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毒光。
他腦海裡浮現出昨晚李春根單手摺斷精鋼鍬把。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懸在半空中的恐怖畫面,後背依然直冒冷汗。
硬碰硬,他們整個桃花村的人加起來都不夠李春根一個人打的。
“明著搶不行,這小子現在是個活閻王,那手上的勁兒能把石頭捏成粉。”
王富貴壓低聲音,眼神猶如一條躲在暗處的毒蛇,“但他一個人再能打,還能對付得了城裡的大老闆?”
王大虎一愣:“爹,你的意思是?”
“我聽說,縣城裡最大的中藥材收購商,是盛隆商貿的虎哥。那可是縣城地界上數一數二的心狠手辣之輩,手底下養著好幾十號敢下死手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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