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宴會大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林老闆嘴上叼著的那根昂貴的進口雪茄“吧嗒”一聲掉在了面前的紅木餐桌上,濺起幾點火星。
他那張保養得十分精細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周圍十幾個省城頂尖的商業大佬全都愣住了,目光在林老闆和李春根之間來回打轉。
林老闆的隱疾在省城是個秘密。
他身家幾十億,這兩年為了治病,偷偷看遍了國內外的名醫,吃了幾大筐補藥,全都沒用。
這件事連他老婆都不太清楚,眼前這個穿著粗布褂子和黃膠鞋的農村青年,居然一口就道破了?
而且連三年半這個準確的時間都說得一點不差!
“你......你怎麼知道的?”
林老闆猛地站起身,因為動作太大,身後的實木椅子被撞得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死死盯著李春根,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震驚和慌亂。
李春根臉色平靜。
他大步走到餐桌旁,拉開一張空椅子穩穩地坐了下來。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
李春根深邃的雙眼看著林老闆,語氣沉穩有力。
“你的臉色雖然紅潤,但眼底有一層散不開的黑氣。你剛才走步的時候,左腳落地重,右腳落地輕,腰部僵硬不敢吃力。這是你常年掏空了身子,加上受了嚴重的寒溼之氣,傷了腎經的根本。”
李春根指了指桌子上的玻璃瓶,繼續說道:
“你的經脈已經被寒氣徹底堵死了。就算你吃再多名貴的補藥,藥力也下不去。所以你那傢伙什才會三年半都沒有半點動靜。”
這番話直白平實,沒有任何高深莫測的辭彙,卻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林老闆的心口上。
大廳裡的其他大佬此刻也看出了端倪。
林老闆這副失魂落魄的反應,顯然是被這個泥腿子年輕人全說中了。
魏老闆見狀,立刻滿面紅光地站了出來。
他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林老闆的肩膀。
“老林啊,我早就跟你說過,李老弟是真正的奇人。你還不信,現在服了吧?”
魏老闆一邊說,一邊從李春根的帆布包裡拿出那瓶裝陽元藥酒。
他十分利索地拔掉瓶塞。
一股濃郁醇厚。帶著霸道陽剛之氣的藥香味,瞬間從瓶口噴湧而出。
這股味道十分奇特,只是聞上一口,大廳裡這些常年應酬。身體處於亞健康狀態的大佬們,就覺得小腹處升起一團熱氣,渾身說不出的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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