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蘇氏集團總部大樓頂層的總裁辦公室裡。
厚實的防彈玻璃窗外是俯瞰整座省城的繁華街景,然而辦公室內此時的氣氛卻冷肅異常。
蘇慕雪正端坐在那張寬大的黑檀木辦公桌後,一頭烏黑的長髮精幹地紮成了馬尾,身上穿著一件深藍色呢子大衣,內襯白色雪紡襯衣。
緊繃的呢子大衣和修身的打扮,將她那幹豔。英氣勃勃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在她的面前,幾名負責江南省水運物流和法務的核心高管正戰戰兢兢地站著,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
“蘇總,永珍商會那邊的態度極其強硬。
他們今天早上直接發函,要求我們立刻交出滕家留下來的那三條大型水運物流線,甚至還威脅說,
如果十二小時內不辦好轉讓手續,他們就要動用在江左省的白道關係,全面扣押我們蘇氏集團發往南方的所有藥材貨船。”
負責物流的主管擦了擦汗,聲音帶著顫抖。
蘇慕雪那張冷豔的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修長白皙的手指在辦公桌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永珍商會的名頭她自然清楚,那是南方數省商業白道與地下的巨無霸。
謝家更是龐然大物。
可現在的蘇氏集團,背後的天是李春根。
正在這時,放在黑檀木大桌上的私人手機突然劇烈地震動了起來。
蘇慕雪看了一眼螢幕上顯示的號碼,冰冷的眼神瞬間柔和了下來。
她抬起右手示意兩名高管閉嘴,隨即利落地接通了電話,聲音清冷中帶著一抹順從:“春根。”
電話那頭,冷月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蘇總,剛剛永珍商會的執行副會長謝文遠帶著一個叫謝狂的宗師高手闖進了桃花村。”
蘇慕雪手指驟然一停,呼吸微微一促:“春根沒事吧?”
“謝狂被老闆一拳轟殺,謝文遠被老闆踩碎了膝蓋,已經帶人滾回江左了。”
“老闆的意思是,永珍商會的手伸得太長了。讓你立刻動用所有力量,把省城以及金陵的水路徹底封死。從今天起,只要是永珍商會或者江左謝家的貨船,一條也不準放過去。”
聽到李春根安然無恙,蘇慕雪那顆懸著的心徹底落了下去。
“好,我知道了。告訴老闆,半小時內,永珍商會的貨在江南省一條水路也走不通。”
蘇慕雪收起手機,緩緩站起身。
那件深藍色的呢子大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修長美腿往前邁出一步,渾身散發出一股威嚴而冷酷的商界女王氣場。
兩名高管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自家總裁。
他們不知道電話裡說了什麼,但能感覺得到,這位冰山女總裁身上的殺氣已經按捺不住了。
“蘇總,永珍商會那邊......” 物流主管試探性地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