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故意的……要栽贓給你……議會會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你身上！這些混沌能量的特徵，和你的一模一樣，普通人根本分辨不出！”
伊萊亞里斯沒有回應。
他只是死死盯著地面上那道溝壑。溝壑邊緣，紫色的能量還在緩慢侵蝕周圍的磚石，發出細微的“滋滋”聲。他能感覺到，那確實是他自己的混沌能量——雷歐克從他的意識中分離，帶走了部分能量，但能量的“指紋”完全相同。
這意味著，任何魔法檢測都會得出結論：這是伊萊亞里斯·凡瑞爾乾的。
議會會以此為藉口，將他徹底汙名化，將他說成“被混沌控制的瘋子”、“虛空的走狗”、“屠殺同胞的怪物”。而普通人——尤其是那些本就痛恨法師、或者被議會煽動的無魔力者——會相信這個結論。
因為證據太確鑿了。
西具被混沌能量殺死的屍體，一道混沌能量留下的破壞痕跡，還有“目擊者”——雖然那目擊者就是兇手本人。
完美的栽贓。
“我們必須儘快找到雷歐克，”伊萊亞里斯的的聲音冰冷，握著短刃的手指因用力而發白，“否則會有更多人死在‘我的’手下。而且……”
他看向舊城區深處，那裡是貧民窟的方向。
“……焚星計劃明天就要啟動，我們不能再讓雷歐克分散精力，製造混亂。”
莉芮爾點頭，在沙地上寫下計劃：
“分頭行動。我去追蹤雷歐克的能量殘留，他剛離開不久，應該還有痕跡。你去教堂繼續分析焚星計劃，我們必須優先阻止它。”
伊萊亞里斯搖頭：“太危險了。雷歐克的目標是我，他可能故意留下痕跡引你上鉤。”
“但這是唯一的方法。” 莉芮爾的字跡很堅決，“如果讓雷歐克繼續屠殺，你的汙名就洗不掉了。而且，我有血脈追蹤術，能分辨真正的混沌能量和映象的細微差別——那是議會檢測不出來的。”
她頓了頓，繼續寫道：
“相信我。就像你相信我一樣。”
伊萊亞里斯看著莉芮爾堅定的眼神，最終點了點頭。
“小心。一旦發現雷歐克，不要硬拼，立刻撤回。你的安全更重要。”
莉芮爾點頭，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伊萊亞里斯回到教堂內，看著螢幕上的焚星計劃指令，看著圖紙上的能量節點，看著窗外黑暗的街道。
內憂外患。
內有雷歐克映象作亂，外有焚星計劃迫在眉睫。
而他們，只有西個人。
不，現在是三個人了——霍恩己經犧牲。
伊萊亞里斯握緊拳頭，混沌之心在胸口平穩地跳動。
不能退縮。
不能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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