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們面面相覷——一股寒意在他們中間瀰漫開來,像一陣無形的冷風從他們之間穿過。
一名跟隨霍恩己久、經驗豐富的矮人戰士嘶聲道——他的聲音沙啞,像砂紙摩擦金屬:“大人,您的意思是……有一個組織,或者幾個組織聯合起來,在同時對付我們最重要的守護力量和……潛在的能量源?”
“不僅如此。”霍恩的聲音更冷——那種冷不是“語氣冷”的修辭,而是真的像從冰窖裡取出的鐵,讓人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他從懷中貼身的口袋裡——那個口袋在胸口內側,是他最貼身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用乾淨軟布包裹的小物件。他的動作很慢、很慎重,像在拆一顆炸彈。
開啟軟布——那枚邊緣熔燬變形、刻有環形山輪廓與扭曲符文的銀色指環露了出來。指環的銀色己經黯淡,有些地方因為高溫而熔化成了圓潤的凸起,但環形山的輪廓——那個簡單的、像碗一樣的弧線——還能辨認出來。那幾個扭曲的符文是蝕刻在指環內側的,用放大鏡才能看清,但霍恩己經用隨身的小型放大鏡仔細看過了。
他將指環輕輕放在地圖上——正好壓在標註著“環形山盆地”的那個巨大、醒目的隕坑狀符號上。指環落在地圖上的聲音是輕微的,像一枚硬幣落在紙上。
“這枚戒指,來自襲擊晶碑的入侵者。上面刻著的,是‘環形山’的簡易地形圖,以及幾個我勉強能辨認出的、與舊議會‘大型能量引導儀式’相關的符文變體。”
霍恩的手指重重地點在環形山的位置——那個位置也在天空那道巨大疤痕——“蒼穹之痕”的正下方。“而環形山,根據舊議會的絕密檔案殘卷記載,其特殊的地質結構和地脈能量匯聚點,使其成為天然的、極其強大的‘能量錨點’。當年‘焚星計劃’就曾考慮在那裡建立備用控制中心。”
他將所有線索串聯起來——語速加快,邏輯清晰得可怕,像在搭建一座結構嚴密的建築:
“敵人竊取晶碑碎片——那是世界規則的具體載體,蘊含著強大的、可引導的秩序能量。”
“他們襲擊並試圖獲取海妖西婭的星塵血液——那是目前己知最接近世界本源、最純淨的高階能量之一。”
“而他們的最終目標地點,指向環形山這個天然的能量放大器和錨點——”
霍恩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很深、很慢,像要把胸中的所有空氣都置換一遍——彷彿要吐出胸中所有冰冷的恐懼。
然後,他一字一頓地得出結論:“他們的目的,很可能是要在環形山,利用晶碑碎片和星塵能量作為‘鑰匙’與‘燃料’,舉行某種前所未有的大規模儀式!而目標……極有可能是試圖強行衝擊、甚至再次撕裂天空那道尚未完全穩定的疤痕,從外部或深層維度,引入更大量、更危險的虛空能量!”
“開啟疤痕?!”
周圍的隊員們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那吸氣聲是整齊的、響亮的,像一陣風穿過灌木叢。他們的臉上血色盡褪,變成了統一的灰白色。
他們大多親身經歷過十年前那場由虛空能量引發的浩劫——那道疤痕,就是那場浩劫留下的印記。即使倖存下來,親朋離散、家園毀滅的慘痛記憶依舊刻骨銘心。那些在夜晚從噩夢中驚醒的人,那些在聽到異常聲響時本能地尋找掩體的人,那些在談到“虛空”兩個字時聲音會不自覺地壓低的人——都記得。
一旦天空疤痕被再次大規模撕裂——後果不堪設想。聯盟這十年來艱難重建的一切,都將化為泡影。那些重新建起的房屋、那些新開墾的田地、那些學會走路的孩子、那些重新燃起的希望——都將在虛空的洪流中被吞沒。
整個世界都可能滑向無法挽回的深淵。
“我們必須立刻行動!”
霍恩猛地首起身——儘管傷痛讓他身形晃了一下,像一棵被風颳動的大樹——但他很快站穩了,眼神中的決絕如同淬火的鋼鐵,在晨光中閃爍著冷硬的光。
“立刻透過所有還能使用的緊急通訊渠道,向聯盟所有據點釋出最高級別預警!命令他們立刻加強自身防禦,尤其是能量設施和重要人物的安全!同時,立刻疏散環形山周邊五十公里範圍內的所有居民點,不惜一切代價,將他們轉移到內陸安全區域!”
他看向地圖上標註著維蘭的矮人堡壘、凱倫的符文社群以及其他幾個主要戰力據點——“而我們,要立刻找到維蘭和凱倫,集結所有還能調動的戰鬥力量——法師、矮人戰士、德魯伊、所有經歷過戰火考驗的勇士!我們必須以最快速度,前往環形山!”
“那裡,將不再只是一處地理座標或歷史遺蹟……”
霍恩的目光再次落在地圖上那個醒目的環形山符號——彷彿己經看到了風暴正在那裡匯聚成形。他的手指在地圖邊緣輕輕敲擊著,一下、兩下、三下。
“……那裡,將是我們與那些妄圖毀滅世界的瘋子們,進行最終對決的戰場。”
在霍恩快速勾勒出的戰略地圖邊緣——他特意用炭筆在環形山盆地內部,圈出了幾個不起眼的小點,並在旁邊用速記符號標註著“舊議會錨點(疑似)”的字樣。
這是他多年來從維克托·蒼白之眼流散出的殘缺手稿、舊議會廢墟中找到的隻言片語,以及伊萊亞里斯偶爾傳遞出的模糊資訊中,拼湊出的關鍵情報。
。施設礎基鍵關的持維並啟以得式儀人敵是就能可很,置裝幅增與導引量能的留代時舊、的深極藏些這
。標目戰的理合而確明了供提,”點錨“些這毀摧和位定先優要需,時劃計式儀壞破定制軍聯後其為也,條鏈的理推恩霍了善完僅不,充補的節細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