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把棍子拿來,我今天非得教訓這個臭小子不可!”盛父臭著臉罵道。
盛鑫趕緊躲到盛泱泱身後,怪叫著:“老姐救命啊!救命!!”
盛泱泱頭疼,這盛鑫,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脾氣,父慈子孝是演不了一點。
她正要說點什麼的時候,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盛茵瑤眼睛紅得跟兔子一樣走了進來。
感覺到家裡其樂融融的氛圍,頓時視線發酸,盛茵瑤一臉不情願的呶著嘴巴打招呼。
“爸,西姨,我回來了。”
今天鬧過這麼一場矛盾,盛泱泱和盛茵瑤更加無話可說,打了聲招呼直接回房間。
因著葉景程說過,盛茵瑤在沒退婚、葉景程還是她姐夫的時候,就把身子交給了葉景程。
盛父和陳巧西也不待見盛茵瑤,隨便回應了一句,便拿著東西回屋。
察覺家裡人的冷待,盛茵瑤心中委屈更甚,捂著臉跑回房間,哭聲傳遍了家屬院。
盛泱泱在房間坐著,無語極了。
事到如今,盛茵瑤還哭哭哭的,真以為全家人都欠她了?晦氣!和葉景程一樣晦氣!
......
晚上,盛泱泱剛算好賬,樓下小賣部的老闆叫她,說有她的電話。
盛泱泱下樓接聽,“你好。”
電話那頭就傳來霍靳寒的聲音。
“明天要見面,吃飯的地方,還有電影票都安排好了,到時候讓阿耀去家裡接你?”
霍靳寒語氣平常,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盛泱泱覺得男人的聲音今天異常溫柔。
甚至讓人聽出來些許的曖昧。
她想了想,拒絕道:“明天我自己過去就行,不用麻煩阿耀同志。”
霍靳寒沒有堅持,“吃飯的地址是愛民電影院旁邊的法味西餐廳,吃了飯直接去看電影。”
“嗯。”盛泱泱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嗓音有著自己難以察覺的柔軟。
電話那頭寂靜了許久,久到盛泱泱懷疑,是不是霍靳寒把電話掛掉了。
她試探性問了句,“霍同志,你還在嗎?”
“我在。”
盛泱泱語氣遲疑,“那......明天我們不見不散?”
“好。”霍靳寒挺惜字如金的,把要說的話說完,先把電話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