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破開對我們的鎮壓,唯有他們這一脈的人死絕才可能。」
孫清兒將目光落在孟夏夏身上,帶著濃濃的恨意:
「我們一開始的計劃,是先將她折磨得自殺,然後再解決她的父母,否則只要還存在一天,我們就會被那玉佩限制自由,逃脫不得,自殺不了。」
程宇沒想到裡面還有這樣一段故事,聽完以後就開啟門,朝孟天長問道:
「前段時間你是不是收到了一對很古老,價值比較高的玉佩?」
「你……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情?」
孟天長一驚,反應過來後見他的神色格外認真,忙不迭點了點頭:
「沒錯!」
「我平時就愛蒐集一些古董,尤其是一些瓷器玉器,而且你口中所說的玉佩,被我拿到以後,我就感覺到了一股親近,幾乎愛不釋手。」
「不過這跟我女兒的症狀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
程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那對玉佩根本不是什麼古董,而是剛剛從別人墳墓裡挖出來的冥器。」
「他們在地下埋了那麼多年,整日整夜地吸收陰寒之氣,你什麼都不處理就直接放在身邊把玩,不出事才怪!」
噗通——
聽見這話,孟天長腳下一軟,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還是他的妻子吳婭眼疾手快,將人攙扶住。
夫妻倆對視一眼,吳婭便急急忙忙跑到他們的臥室,將那對玉佩拿了出來。
噼裡啪啦——
程宇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將這對玉佩摔碎,隨後對夫妻倆人說道:
「現在沒事了。」
「以後你要是再收古董,就應該認真弄清楚它們的來歷,而不是隨隨便便收下,否則極有可能再度出事兒。」
「好了,你們的女兒今後沒事了。」
說完他就準備離開孟家。
直到他走到門口,孟天長才如夢初醒,急忙追了上去:
「程先生,留步。」
「雖說你之前說過不要錢,但你幫我們家解決了這麼大的麻煩,不給你做點表示的話心中實在是過意不去。」
「這樣吧,我在劉家的星光原野附近也有一棟別墅,你要是不嫌棄,咱們就找個時間去把過戶手續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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