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秦嶼痛苦的哀嚎聲,此起彼伏。
我立馬清醒,跑到雜物間吃瓜。
只見秦嶼躺在地上,嘴角掛著血,蘇瑤瑤騎在他身上,眼睛閉著對著他左右開弓。
“瑤瑤!瑤瑤你醒醒!你在幹什麼?你瘋了嗎?”
秦嶼抓不住蘇瑤瑤的手,只能狼狽地躲避。
扇了好一會兒,蘇瑤瑤終於清醒過來。
她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被她騎在身下的秦嶼,難以置信。
“秦老師,我...我這是做了什麼?”
我在身後悠悠道:“蘇瑤瑤,原來你有夢遊症啊,你夢遊起來還打人呢,怪嚇人的。”
秦嶼爬起來,捂著被扇腫的臉,語氣不善:“蘇瑤瑤,你怎麼也沒告訴我,你居然有夢遊症!?”
蘇瑤瑤不停地搖頭:“我沒有夢遊症啊秦老師,真的沒有!”
我打了個哈欠,轉身回房繼續睡覺了。
第二天秦嶼戴著口罩,頂著個豬頭臉去了學校。
蘇瑤瑤也沒好到哪裡去,眼底佈滿紅血絲,臉色蒼白,她惡狠狠地瞪我,可又拿我無可奈何。
笑話,以前在宮裡讓人夢遊借刀殺人那都是常有的事。
只讓你打他幾巴掌,已經算是輕的了。
不過這還遠遠不夠。
自那以後,蘇瑤瑤的夢遊症便再也沒停過,每晚都會在熟睡後失控。
對著身邊的秦嶼拳打腳踢。
秦嶼陪著她去看了醫生,可醫生見她懷著孩子不敢用藥。
直到某天深夜,蘇瑤瑤在夢遊中猛地一腳踢中了秦嶼的命根子。
疼得他冷汗直流,連夜就收拾了東西搬到了次臥。
蘇瑤瑤對我滿心怨毒卻又無處發洩,導致胎兒也跟著不好,三天兩頭往醫院跑。
久而久之,秦嶼對她也沒那麼多耐心。
一轉眼,蘇瑤瑤都快要到預產期了。
我的證據也已經收集得差不多了,該收網了。
可我沒想到,都快要生了,蘇瑤瑤竟然還想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