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出軟體，靠在椅背上閉眼。
腦子裡過了一遍這兩年的事。從重生那天起，他就知道這條路不會太平。前世被資本壓著抬不起頭，這一世靠著系統和記憶殺出來，做出成績了，自然有人坐不住。
以前他拼的是能不能做出來好節目。
現在別人拼的是，哪怕你做得再好，也能讓你播不出去。
這才是真正的戰場。
他睜開眼，拿起手機，撥通助理電話。
“明天上午十點，召集所有部門主管開遠端會。議題：應對突發輿情與資源封鎖預案。”
“需要通知公關組準備宣告嗎？”
“不用。”林辰說，“我們現在不解釋，也不回應。讓他們鬧。我們只做一件事——把節目做到更好。”
電話結束通話。
他站起身，關掉辦公室燈。整層樓己經空了大半，只剩幾個加班的剪輯師還在工位上盯著螢幕。他走過長廊，腳步聲在夜裡格外清晰。
走出大樓時，天己經黑透。街邊路燈一盞接一盞亮著。他沒叫車，沿著人行道慢慢往家走。
路過一家便利店，玻璃門開著，兩個年輕人坐在外擺區喝飲料。
“你說跑男這期是不是特別真實？”其中一個說，“上次鹿晗被反撕那次我就覺得假，但這期陳赫自己摔進泥坑，笑死我了。”
“導演真敢拍啊。”另一個接話，“換別的節目早P圖修掉了。”
林辰站在幾步外，聽著，沒出聲。
他嘴角動了動，繼續往前走。
回到家，他沒開大燈，只擰亮書桌上的檯燈。從抽屜裡拿出一本黑色封面的本子，翻開。裡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寫筆記，大多是節目構想和執行要點。
他在最新一頁寫下：“只要觀眾還在，我們就沒輸。”
筆尖頓住。
他又補了一句：“他們想關舞臺？行。那我就讓這舞臺，響得更大。”
合上本子，他起身走到陽臺。夜風吹過來，帶著城市夜晚特有的燥熱。遠處高樓霓虹閃爍，像一片未眠的海。
他站著沒動。
手機在褲兜裡再次震動。
是一條新聞推送：《“內容自律聯盟”召開閉門會議，業內猜測或將出臺綜藝播出新規》。
林辰看完，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
屋裡只剩檯燈一束光，照著他面前攤開的公司戰略草圖。紙上畫著兩個節目圖示，中間連著一條粗線。線上的右側，他用紅筆圈了個位置，寫著三個字：**下一步**。
筆擱在紙角。
。沒也閃沒，裡眼他在映的市城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