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林辰點頭，“但他們要的是你的名字，不是你的聲音。”
兩人對視一秒。
“你這個節目……允許我隨便改？”
“只要你敢唱，我就敢播。”林辰說，“比如你把《月亮代表我的心》改成重金屬，我也照剪。”
華晨宇嘴角動了一下。
“我不保證每次都好聽。”
“沒人要求你討好所有人。”林辰說，“但你要相信，有人會因為你‘難聽’的那一版，記住一輩子。”
空氣靜了片刻。
助理輕聲提醒：“下午兩點還要進棚。”
華晨宇沒應聲，而是問：“固定錄製？會不會影響專輯進度？”
林辰從檔案袋裡抽出一張紙。
是手寫的三年規劃表。
第一年：經典重編挑戰×6期 + 原創音樂會特輯×1。
第二年：跨年代金曲對決×4期 + 主題曲即興創作×2。
第三年：全原創專場×3期，由音樂擔當主導編曲方向。
“每季錄製週期不超過西十天。”林辰說，“你可以帶製作團隊進場，錄音裝置、編曲時間全部預留。”
華晨宇接過紙，看了一遍。
“你說我不用改變自己？”
“怪，也可以是光。”林辰看著他，“這節目要做的，就是讓你的‘怪’，被千萬人看懂。”
又是一陣沉默。
窗外陽光斜照進來，落在桌角的糖盒上。
華晨宇把紙摺好，放進內袋。
“什麼時候籤？”
林辰從檔案袋取出一份合同，輕輕推過去。
沒有多餘的話。
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很清晰。
簽完名，按完手印，華晨宇站起身。
“我回去就開始想第一期怎麼搞。”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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