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回到公司己是深夜。
他把合同放進保險櫃，動作利落，沒多看一眼。
辦公室燈還亮著，窗外城市漸靜，只剩零星幾棟樓還有光。
他坐回辦公桌前，開啟電腦，調出《王牌對王牌》完整企劃案。
資料夾裡分了五塊：節目形式、嘉賓陣容、環節設計、傳播預期、商業回報。
每一塊都塞滿了資料。
跑男首季收視走勢、好聲音決賽話題量、爸爸去哪兒帶動的親子消費增長曲線……全被他拿來做了參照模型。
他重新算了一遍首播收視預測。
1.8是底線。
實際能衝到2.3。
年輕觀眾佔比拉得更高，67%。
社交平臺爆發潛力預估在八百萬討論量以上。
他把這些全做成圖表，附在方案第一頁。
第二天一早，他列印了十二份。
不是發郵件，也不是走流程。
他親自打了一圈電話。
“我是辰星傳媒林辰。”他說，“想跟您聊聊《王牌對王牌》的贊助機會。”
對方大多遲疑。
“這個專案……現在風聲不太平。”有人委婉拒絕。
“我們也在評估風險。”有人首接結束通話。
林辰不惱。
他一條條記下反饋，調整話術。
第三天，他換了打法。
不再群發，而是挑出七家消費品頭部品牌，挨個約見面。
快消、飲料、手機、家電、汽車周邊……全是綜藝常客。
他帶著方案上門，不談感情，不講故事。
只放資料。
“你們去年投的那檔劇，平均收視0.9，話題峰值撐不過兩天。”他把平板推過去，“我這節目，首播就能破1.8，年輕人追著看，熱搜能佔三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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