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副主管皺眉：“可這次不一樣，對手盯得緊，內部也有不同意見。”
“一樣。”林辰打斷，“都是我做的綜藝。只要按時播，資料不會差。”
“但萬一呢？”那人追問。
林辰首視他：“沒有萬一。《爸爸去哪兒》《奔跑吧兄弟》，哪個不是頂著質疑上的？結果呢？”
沒人接話。
張臺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你的成績，臺裡都認。”他說，“但現在各方壓力擺在眼前，我們得考慮全域性。”
林辰點頭：“我理解。但我也希望臺裡考慮另一個全域性——如果辰星傳媒的專案，簽了合同還能被隨意改動，以後還有誰敢跟我們合作？”
這話點到了。
會議室再次沉默。
過了幾秒，張臺說：“這樣吧，你先回去。這事我們再內部討論，最晚明天給你答覆。”
林辰站起身，把合同收回包裡。
“可以。”他說，“但我得提前說一句——這節目，我們不做讓步。”
說完，他轉身出門。
走廊燈光白得發冷。
他一步步走向電梯，背後沒有送行的人。
按下下行鍵，數字緩慢跳動。
他盯著面板，腦子裡過了一遍剛才的對話。
資本施壓，臺裡動搖。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
但他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電梯門開，他走進去，按下B2。
車子還在原位等著。
司機見他回來，立刻發動引擎。
回程路上，他開啟筆記本，調出《王牌對王牌》第一季財務模型。
廣告預估收入、製作成本、嘉賓分成、平臺返點，每一項都列得清清楚楚。
他又點開跑男第一季的資料報表。
收視率曲線穩定上揚，贊助商從三家漲到十二家，播出兩個月後單條廣告溢價百分之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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