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不說呢？”老人冷笑一聲，“以後誰還敢做點不一樣的東西？”
他在資料第一頁簽下名字。
“晚上八點，我會發一條微博。”
林辰點頭致謝，轉身離開。
三點十七分，撥通孫玉蘭電話。
對方正在家裡喝茶。
聽完來意，她問：“你有沒有考慮過，為什麼偏偏是你被針對？”
“因為我動了別人的乳酪。”
“那你有沒有想過，萬一這次撐不住，後面還有誰能頂上來？”
林辰答：“所以必須撐住。我不止為自己，也為以後想做原創的人留條路。”
電話那頭靜了幾秒。
“明天上午十點，新京報約我做個訪談。”她說，“我會提到你這個專案。”
掛掉電話，他又聯絡周建業團隊秘書，確認對方明日出席廣電內部研討會。
臨睡前，三條背書全部落地。
第二天一早，趙立誠微博發文：“看到一個年輕導演做的《王牌對王牌》，結構紮實，立意清晰，這樣的節目如果因為‘資源集中’被壓下去，是我們行業的損失。”
半小時後，孫玉蘭在接受採訪時首言：“目前市場上真正用心做內容的團隊太少，我們應該保護而不是打壓。”
中午，周建業在研討會上點名批評某些平臺“用商業邏輯綁架創作自由”，雖未提具體節目，但業內人都懂指向誰。
輿論風向開始逆轉。
當天下午，林辰啟動“黑料包”。
【鎖定目標公司：星海互動傳媒有限公司】
【提取違規證據三項：虛報收視率、惡意挖角簽約藝人、賄賂評審團操控選秀結果】
【生成匿名資料包，傳送至兩家權威媒體郵箱及廣電監管內部通道】
做完這一切，他關掉系統介面。
手機震動。
助理發來訊息：“星海互動剛剛召開緊急會議，旗下兩個節目組暫停錄製。”
又一條：“他們請的水軍賬號集體沉寂。”
林辰靠在椅背上，閉眼三秒。
反擊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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