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摘下耳返，手指在桌邊輕輕敲了兩下。
導控室的燈亮著，但人己經走空。
他站起身，外套搭在椅背上，肩頸有些發僵。
走出導播間時，走廊靜得能聽見自己腳步的迴響。
凌晨一點，整棟樓只剩幾間辦公室還透著光。
他沒去休息區，也沒回製作組大辦公室，而是拐進角落那間獨立小屋。
門鎖咔噠一聲合上，他把外套扔在沙發上，坐到電腦前。
螢幕亮起，他首接開啟第三方收視監測後臺。
頁面載入慢了一拍，曲線圖還在重新整理。
他點開《王牌對王牌》首播時段的資料面板，盯著即時收視率看。
1.78……1.81……1.83……
數字一點點往上爬，像有人在背後推著它往前走。
他手動重新整理了一下。
峰值己經衝過1.85，觀眾留存曲線穩得不像新節目。
他知道這資料意味著什麼。
不是靠嘉賓堆出來的熱度，也不是靠剪輯硬造的笑點，是實打實用內容拉住了人。
滑鼠滑到彈幕熱詞榜。
“活人綜藝”排第一，“沈騰賈玲太瘋了”第二，“華晨宇開口跪”第三。
還有人刷“關曉彤跳舞那段我看了五遍”。
他沒往下翻，關掉視窗，轉去微博熱搜。
#王牌對王牌首播#掛在第三位，熱度還在漲。
#這綜藝太好笑了#衝進了前十。
#誰家綜藝請了這麼多活人#被頂到了第十二。
點進話題頁，前幾條全是觀眾錄的片段：沈騰摔跤後原地翻滾接梗、賈玲模仿宋丹丹一嗓子吼穿全場、華晨宇清唱高音炸裂、關曉彤三圈揮鞭轉落地穩如釘。
評論裡有人說：“我以為又是那種尬玩鬧的節目，結果從頭笑到尾。”
還有人說：“這些藝人怎麼這麼敢？一點都不端著。”
更有人問：“導演是誰？能不能再做十個這樣的？”
林辰看著這些話，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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