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問他有沒有預約，他說沒有。
等了西十分鐘，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出來，接過材料翻了兩頁就說：“這種節目我們不投。”
理由是“沒有成熟商業模式”。
第二家在創意園區，是個影視基金辦公室。
負責人三十多歲，聽完介紹笑了笑：“你說的這個‘撕名牌’，是不是就是讓明星互相追？”
林辰說是。
對方搖頭：“太簡單了，撐不起整季內容。而且風險高，萬一哪個藝人摔了，誰負責？”
第三天，他去了城東一傢俬人投資人常駐的咖啡館。
那人西十來歲，穿 polo 衫，蹺著腿聽他說完，首接擺手：“小夥子，你這叫無劇本真人秀？我看就是一群明星瞎鬧。”
他頓了頓，端起咖啡喝一口，“真有錢投，不如拍個網劇捧個小花，還能賣版權，你這個廣告都拉不到。”
林辰坐著沒動，臉上也沒變表情。
道了聲謝，收起最後一份提案，起身離開。
走到街口，風迎面吹過來，他停下腳步，把包拉鍊拉開一條縫，把那份被退回的檔案塞進去。
紙邊有點皺了。
他沒再看，繼續往前走。
那天晚上他沒回出租屋，而是繞到附近的小公園。
坐在長椅上，掏出手機，相簿裡存著幾段影片——那是他憑記憶整理的未來爆款綜藝片段，都是後來火出圈的名場面。
他一個個點開看，看完一段就鎖屏，再點下一段。
螢幕光照在他臉上，一閃一閃。
最後一條是跑男首期結尾，鄧超喊出“we are 伐木累”的畫面。
他盯著那幀停了三秒，關掉手機。
夜風吹得樹葉子嘩嘩響。
他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捏了一根出來，又放回去。
他不抽菸。
只是有時候覺得，手裡該抓點什麼。
他開啟微信，朋友圈介面彈出來。
游標閃了兩下，他輸入一行字：“有些事，沒人信也要做下去。”
發出去，沒配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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