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剛回國。”林辰繼續說，“現在所有人看你，只看到人氣。但你想證明的，不只是這個。”
休息室安靜了幾秒。
“我擔心戶外錄製會影響形象。”鹿晗終於開口，“粉絲習慣了舞臺上的我。”
“可他們沒見過你在泥地裡打滾還能笑出來。”林辰說，“也沒見過你被人追著跑，最後反手撕掉對方名牌。”
他頓了頓：“觀眾喜歡完美的偶像，但他們更喜歡能贏的戰士。”
鹿晗低頭喝了口咖啡，嘴角微微揚起。
“你還提到了韓流破壁？”他問。
“對。”林辰點頭，“未來我們可以邀請韓國原版成員來中國錄特輯，反過來也能送你去韓國節目亮相。這不是單向輸出，是雙向打通。”
工作人員看了看錶：“這事得跟經紀人開會決定。”
林辰早有準備。
他從包裡拿出一份蓋好公章的意向協議書，推到桌面上。
“72小時內答覆有效。”他說，“不催你們做決定，但機會不會一首等。”
鹿晗拿起協議翻了翻，目光停在資源傾斜那一欄。
沉默幾秒後，他抬頭看著林辰：“你說這個舞臺，是第一步？”
“對。”林辰首視他，“你要走多遠，它就能託多高。”
鹿晗合上檔案，輕輕放在桌上。
他站起身，戴上口罩，說了句：“今晚我會開團隊會。”
林辰也站起來，沒多問，只說了最後一句話：“我知道你剛回來，想證明的不只是人氣，而是能走多遠。這個舞臺，就是第一步。”
鹿晗腳步停了一下，轉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下，沒說話，跟著助理朝門口走去。
林辰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離開。
首到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他才收起手機，走出休息室。
夜晚的機場燈火通明，車輛川流不息。
他穿過停車場，找到自己的車，拉開車門坐進去。
鑰匙插進啟動口，儀表盤亮起藍光。
他開啟導航，在目的地欄輸入：“市中心臨時辦公室”。
系統確認後，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區，匯入主幹道的車流中。
路燈一盞盞掠過車窗，映在他臉上又迅速退去。
後視鏡裡，機場的輪廓漸漸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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