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說：“你說剪輯不掐頭去尾……真能做到？”
“目前能。”林辰說，“因為節目還沒立項，沒人管我。”
“一旦平臺介入，可能會有壓力。”
“所以我提前說清楚。”
“如果你們加入，我就提一個條件：成片稽核權在我手裡。”
“我可以妥協內容，但不能扭曲情緒。”
沈騰看著他：“你要是一邊說著真實，一邊剪出一堆尷尬場面，我們豈不是成了你的實驗品？”
“不會。”林辰說，“因為我比你們更怕節目爛。”
“我現在己經有兩條腿站穩了。”
“音樂靠著素人選秀打出名聲，戶外靠著跑男撕開市場。”
“室內這塊，我要做的是招牌。”
“不是賺錢工具。”
賈玲緩緩點頭：“聽起來……不像畫餅。”
“不像。”沈騰也說，“倒像是拆牆重建。”
“你這不是拉我們上節目。”
“是拉我們造反。”
三人都笑了。
笑聲落在木地板上，很實。
林辰沒接話，只是把文件往後滑了幾頁。
“這裡有幾個具體設想。”他說，“比如第一期，我們可以試試‘喜劇黃金十年’主題。”
“請來2004到2014年間最有代表性的五組喜劇人。”
“你們倆作為東道主，挨個打招呼。”
“有人可能遲到，有人記錯流程，有人現場改臺詞。”
“都沒關係。”
“只要真實發生，我就敢播。”
沈騰問：“萬一冷場呢？”
“那就播冷場。”林辰說，“觀眾會覺得，哦，原來他們也會卡殼。”
“反而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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