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林辰搖頭，“是鄧超自己喊的，我覺得有意思，就保留了。”
“好聲音那個駐唱歌手破音那段呢？”
“也沒刪。”林辰說，“緊張也是真實的一部分。”
賈玲點點頭：“聽起來……不太一樣。”
“我不是來拉你們上節目的。”林辰說，“我是來找搭檔的。”
“節目能不能成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們兩個在一起，本身就容易出戲。”
沈騰看了看賈玲。
賈玲回看他。
兩人沒說話，但眼神里有種默契閃過。
“你有沒有想過。”賈玲忽然說，“我們倆要是真上了，網友第一句話肯定是‘看，胖子開會’。”
“那就讓他們看。”林辰說，“然後發現，這倆胖子不僅能互相拆臺，還能彼此託底。”
沈騰笑了：“你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我不怕被人說懶，也不怕被人說油。”
“我就怕節目沒勁，觀眾看完覺得浪費時間。”
“我不做那種節目。”林辰說，“我做的每一個環節，都是為了讓人記住人本身。”
“不是任務多刺激，不是獎品多貴重。”
“是你們之間的對話，能讓觀眾回家路上還在唸叨。”
“比如——”
“沈騰欠賈玲一頓火鍋。”
“十年了還沒請。”
賈玲立刻接：“他還賴賬，說是通貨膨脹，當年那頓值五十，現在得算五百。”
沈騰攤手：“合理漲價。”
三人同時笑出聲。
笑聲落在木質桌面上，像雨點敲屋簷。
服務生過來換杯子，順手收拾空碟。
沒人急著走。
話題散開了些，聊起最近看的電影，誰的喜劇節奏好，哪個綜藝開頭熱鬧但後勁不足。
林辰聽著，偶爾插一句，但從不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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