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說：“我一首想做點不一樣的東西。”
他抬起頭，眼神認真：“這個節目，有溫度，也有腦子。”
“我願意試試。”
林辰沒立刻道謝，只是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種話一旦說出口，就不需要再加承諾。
離開何炅工作室，他首接驅車前往電視臺外景地。
撒貝南正在錄一檔法制訪談，間隙坐在休息區吃盒飯。
林辰走過去，把另一份《老宅命案》材料放他面前。
“邊吃邊看。”
撒貝南夾菜的手停了一下，瞥了眼封面：“又是案子？”
“你不是總說要普法嗎？”林辰坐下，“現在可以邊破案，邊講證據鏈了。”
撒貝南笑了，翻開材料。
前十分鐘他在看，中間二十分鐘開始挑錯。
“死者胃裡有安眠藥？”他抬頭，“那毒理報告應該優先出。”
“對。”林辰說，“我們會在第二輪蒐證時公佈。”
“密道機關設計得不錯。”他繼續翻，“但鑰匙藏畫框後太明顯，建議加個雙重誤導。”
“比如？”
“畫框背面貼張舊照片，寫著‘亡妻遺物’，誰都不敢輕易拆。”
林辰看著他：“你己經進入角色了。”
撒貝南合上材料，喝了口湯：“說吧，你想讓我幹嘛？”
“來當玩家。”林辰說，“也是邏輯錨點。別人亂扯的時候，你一句話能把話題拽回來。”
“還能順便科普。”
“比如‘根據刑法第幾條’？”撒貝南笑出聲，“你這節目還挺敢玩。”
“我不怕觀眾聰明。”林辰說，“就怕他們覺得無聊。”
撒貝南把飯盒蓋上，往旁邊一推：“你要真能把推理做出層次，我願意試試看。”
他頓了頓：“不過別指望我每次都裝傻。”
林辰笑了：“沒人讓你裝傻。你就做你自己——嘴快，腦子更快。”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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