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孩還在那兒。
一人念詞，一人打拍子。
動作生澀。
但認真。
耳機還在車筐裡。
無線耳機。
裡面迴圈播放的beat沒換。
低頻鼓點持續不斷。
像心跳。
也像某種倒計時。
他知道，接下來幾天，他會接到更多電話。
資本方不會善罷甘休。
但他們低估了一件事。
他不是第一次面對這種局面。
前世，他看著自己喜歡的節目一個個被資本吞掉。
這一世，他不會再讓那種事發生。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玻璃映出他的臉。
眼神沉靜。
沒有怒意。
也沒有慌亂。
只有一種很穩的東西在裡頭。
像是己經看完了結局。
他轉身走回沙發。
拿起手機，檢查勿擾模式是否還在開啟狀態。
確認無誤。
然後把筆記本夾進包裡。
手搭在包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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