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坐在辦公桌前，盯著電腦螢幕上的熱搜榜單。
前十名裡有六個話題和辰星有關。
#資本聯手封殺辰星傳媒# 己經衝到第三位。
閱讀量破八億。
評論區不再是零星幾條支援的聲音，而是整頁整頁刷屏的“還我節目”“這幾年誰沒看過辰星做的綜藝”。
他點開一條熱評。
“跑男第一季我追著看，每期都錄下來給爸媽放，我媽到現在還能哼主題曲。說撤就撤？背後肯定有問題。”
再點開一個轉發影片。
是某大學宿舍的女生拍的，鏡頭晃得厲害，聲音激動。
“我們寢室西個人都在看《王牌對王牌》，每週五晚上雷打不動。現在突然不播了，連個說法都沒有？這是把觀眾當傻子耍嗎？”
林辰的手指在滑鼠滾輪上滑動。
微博、抖音、B站、知乎……所有平臺都在發酵。
不是水軍帶節奏的那種虛假熱度，是實打實的使用者自發討論。
有人扒出過去三年辰星旗下節目的收視率曲線，做成對比圖發出來。
“你們看看，哪一檔不是靠口碑做起來的？沒有糊過一個專案。”
還有人整理了辰星與其他公司合作破裂的時間線，標註出每次衝突後都有星耀傳媒的身影。
“第一次是音樂綜藝版權糾紛，第二次是藝人搶籤，第三次是編導挖角……現在首接動手腳撤檔，真當我們看不見？”
林辰關掉手機彈窗提醒。
太多了。
每三秒跳一次訊息，看得人心煩。
他需要的是有效資訊，不是情緒輸出。
他開啟分屏監控系統，左邊是五大衛視的官方微博動態，右邊是行業內部群的訊息記錄。
五家被牽涉的衛視，官微全都靜悄悄的。
沒有回應，沒有澄清，甚至連日常宣傳都沒發。
像是集體失聲。
而那幾個原本吵得不可開交的行業群，此刻也安靜得反常。
幾分鐘前還在互噴的幾位製作人，現在一句話都不說。
只有一個人發了個表情包——捂嘴閉眼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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