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從交易所走出來的時候，天己經快黑了。
他沒坐公司安排的車，也沒讓助理跟出來。就一個人穿過人群，攔了輛計程車，拉開後門坐進去。
司機看了眼後視鏡，隨口問：“去哪兒？”
“辰星傳媒總部。”
聲音不大，但司機猛地踩了一腳剎車，車子在路口停住。
“哎喲我去！您是……林辰？那個剛上市的林總？”
林辰點頭。
司機立刻激動起來：“我剛在廣播裡聽的！辰星破千億市值！全國第一！這可是咱們自己人幹出來的啊！”
他扭頭盯著後座，滿臉不敢相信：“您就是坐在那兒的人？真人比電視上看著還年輕！”
林辰笑了笑，沒說話。
司機又說：“現在全網都是您！熱搜前十佔了六個！什麼‘內娛最牛老闆’‘中國綜藝教父’‘24歲身家過百億’，全是講您的！”
他掏出手機點開影片平臺，首頁彈出一條推送：《歷史性時刻！辰星傳媒今日上市，創始人林辰成全民焦點》。
畫面裡是他站在大屏前的身影，背景是跳動的股價數字。
司機把手機遞過來：“您看看，連新聞聯播都提了一句！說文娛產業迎來新突破！”
林辰接過手機掃了一眼，然後關掉螢幕。
“麻煩把通知關了。”他說。
司機一愣：“啥？”
“所有社交軟體的通知。”林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太吵。”
司機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幫他把車載系統裡的微博、抖音、頭條推送全部靜音。
車廂一下子安靜下來。
只有空調吹著風，和窗外不斷閃過的霓虹燈。
過了兩條街，司機又忍不住開口：“林總，我能合個影嗎？就一張！發朋友圈絕對不說是誰給拍的，保證不打擾您！”
林辰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司機立刻靠邊停車，掏出手機自拍。林辰配合地坐首了些，沒笑，也沒擺姿勢。
拍完，司機看著照片首咂嘴：“以後我孫子要是問我見過最大的人物是誰，我就拿這張給他看。”
重新啟動車子後，他再沒多說話，只是時不時從後視鏡裡偷偷瞄一眼。
林辰望著窗外。
高樓大廈接連亮起燈光，廣告牌上滾動播放著各大品牌的祝賀語，其中一塊赫然寫著：“熱烈祝賀辰星傳媒成功登陸資本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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