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站在路演大廳的側臺陰影裡。
燈光從主舞臺灑下來，照在紅毯上，亮得晃眼。
外面天還沒黑透，但會場己經全亮了，像白天一樣。
他剛把最後一份資料遞給助理，那人轉身就跑向簽到處，腳步急匆匆的。
現場人很多。
穿西裝的投資人三五成群站著，手裡拿著資料夾，有的低頭看資料，有的抬頭往門口張望。
記者們擠在媒體區，攝像機架了一排，鏡頭全都對準入口。
空氣裡有股淡淡的香水味混著咖啡香，還有人打開了錄音筆，咔噠一聲按下去。
門開了。
第一輛車停穩，車門推開。
鄧超戴著墨鏡走出來，一身黑色休閒西裝，頭髮梳得整齊。
他摘下眼鏡，沖人群笑了笑，抬起手揮了揮。
“來了啊！”有人喊。
“超哥！這邊拍一個！”記者往前擠。
鄧超沒躲，反而走近幾步，主動站到欄杆邊，“來來來，給個面子，合個影。”
投資人立刻圍上去，手機舉得高高的。
閃光燈噼裡啪啦響成一片。
林辰皺了下眉。
流程要亂。
他邁步走出去，腳步不快，也沒喊人，只是自然地走到鄧超身邊，輕輕拍了下肩膀。
“謝謝你能來。”他說。
鄧超轉頭看他，笑了下，“你說客氣話的樣子還是這麼假。”
林辰也笑，“那你別接話，跟我走就行。”
兩人並肩往主舞臺方向走，一路點頭致意，不說話。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
第二輛車到了。
沈騰下車時懶洋洋的，一隻手插兜，另一隻手扶著車頂，慢悠悠踩下踏板。
“哎喲，這陣仗。”他抬頭看了眼橫幅，“辰星傳媒上市路演？搞得跟頒獎禮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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