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西城這幾條街。。。要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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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重一沒有理會臺下的喧囂,邁著咔噠步伐,走下擂臺。
黑水幫的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自動讓開一條更寬的通道,無人敢與他對視,更無人敢上前半步,劉三挺直了腰桿,緊緊跟在後面,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威風過。
而王重一自己則沒什麼感覺,不過是打廢了又一個垃圾。
黑水幫。
氣氛壓抑的赤蟒堂。
赤蟒堂堂主何龍,身材高大魁梧,端坐在鋪著完整虎皮的大師椅上,他年約五旬,面容粗獷,一道猙獰刀疤從左眉骨斜劃至右嘴角,使他即使面無表情也顯得兇戾無比。
堂下,赤蟒堂的幾名骨幹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
陳梟被抬了回來,放在冰冷的地板上,進氣多出氣少,幾個幫裡重金聘請的大夫正在手忙腳亂地施救,但看他們滿頭大汗的神色,怕是凶多吉少。
半響後,才有一個大夫出來,說明了情況,人命是保住了,但是武功已經盡廢,成了廢人「廢了?一拳。。。僅僅一拳。。。」何龍的聲音低沉中帶著憤怒。
「我赤蟒堂的頭牌戰將,內息巔峰的好手,就這麼廢了?」
他猛地抬頭,眼中兇光爆射,掃視著堂下眾人。
「誰能告訴我,這個叫張無忌的,到底是什麼來頭?!明王門什麼時候藏了這麼一尊高手?」
一名負責情報的頭目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堂主,屬下。。。屬下已經派人去查過了,這張無忌是明王門新任的西城香主,三天前才上任,據說是黃龍寺火工院裡出來的,之前叫法五,是火工院的雜役僧,據說是火工院副執事法海的心腹,前段日子練成了內息,但過了年限不能做寺裡僧頭,於是外派還俗出來進了明王門做事。」
「他剛來就殺了我們黑水巷的錢威兄弟,搶回了那批私鹽。。。然後,然後就改名叫張無忌了。」
「黃龍寺火工院的雜役僧?」何龍眉頭緊鎖,像兩條糾纏的蜈蚣。
「又是黃龍寺——連裡面小小的火工院都能培養出這種厲害角色?法海。。。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堂主————」另一名心腹頭目上前道:「屬下打聽到一點風聲,據說那法海和尚在黃龍寺內風頭極勁,是真智太師祖的隔代傳人,三元內氣境突破,連羅漢堂如海首座都對其青睞有加。。。這張無忌,恐怕就是他安插進明王門的一把尖刀。」
「尖刀?他媽的!這把刀第一個捅的就是我黑水幫!」
何龍猛地一拍扶手。
「錢威死了,陳梟也廢了,這口氣,老子咽不下去,點齊人馬,今晚就血洗了明王門西城那三條街,把那個張無忌給我剁成肉醬!」
「堂主息怒,堂主三思啊!」幾個老成持重的頭目連忙勸阻。
「堂主!確實不可啊!」一名心腹頭目急聲道。
「斷魂橋生死擂是江湖規矩,陳梟遞的戰帖,張無忌接的擂,光明正大,生死自負,這是整個淮東府城都看著的,我們若因此事直接開戰,就是壞了規矩,不僅會被其他幫派恥笑,怕是連官府那邊也會趁機介入,甚至。。。甚至有可能會招來黃龍寺的干涉,那伏魔殿可不是吃素的,法海背後站著羅漢堂首座,我們。。。我們惹不起啊!」
「你懂個屁,黃龍寺怎麼可能會管這事小事————」
「現在我赤蟒堂死了兩個大頭目,折了十幾個兄弟,就這麼算了?那以後誰還怕我黑水幫?誰還服我何龍?!」
「最重要的是我怎麼向幫主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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