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最重要的是,我很愛他,我們感情很好,所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溫馨兒說到穆天宇時口氣相當差,可說道老公兩個字時,卻流露出幸福,穆天宇竟被溫馨兒說愣了。
溫馨兒剛要離開,穆天宇立馬反應過來,“沒關係馨兒,我還會別的,你總會用得著我的。”
對於這種牛皮糖似的男人,溫馨兒真的是無能了,她和歡歡勾對了一個眼神,下一秒,兩人飛快的跑向大門口。
穆擎雲的車子已經等在那裡了,他們就像有賊在追他們一樣,撲倒車上,開啟車門就鑽了進去。
穆擎雲愣了一下,隨後看了一眼車外的情形,看到追過來的穆天宇,他了然的啟動車子,勞斯萊斯幻影劍一般的衝了出去。
穆天宇看著離去的溫馨兒,一肚子怒火,卻無處發洩。
其實,穆天宇的爺爺和穆擎雲的爺爺是堂兄弟,但是穆擎雲鮮少與這些親戚走動,他一項冷漠。
穆天宇的家境也不錯,當年他的爺爺成立了一個小公司,後來到他爸爸接手後就做大了不少。
雖然不如穆氏做的那麼好,但也小有成就,穆天宇是家中的唯一子嗣,也是公司的唯一繼承人,所以被寵到不行。
他從小過的就是錦衣玉食的生活,一直是想什麼做什麼,要什麼有什麼,天天有人跟他屁股後面拍馬屁。
穆天宇第一次受這麼大的打擊,但這種人往往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越是得不到越想得到。
特別是,第一次有人拒絕他,第一次有人否定他,第一次有人不待見他,看不上他,這麼多的第一次,讓他有些著魔…
所以,即使溫馨兒說到這個份上了,穆天宇還是不死心。
在穆天宇的世界觀裡,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他得不到的,有時候自傲的太過就是自負,自負的結果就是一敗塗地。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穆天宇在教室門口再次攔住了溫馨兒,“馨兒…”
“麻麻,牛皮糖又來了。”歡歡提醒道,這個詞兒還是她聽溫馨兒和穆擎雲聊天的時候知道的。
歡歡覺得,那麼好吃的糖用在這個傻帽身上怪可惜的,不過,她又覺得很貼切,所以就把穆天宇叫成牛皮糖了。
溫馨兒一看見穆天宇這種牛皮糖男人,更是一個頭幾個大,她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你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穆天宇馬上解釋說:“你別誤會呀,我只是想跟你說個事情。”
“不好意思我沒空聽。”溫馨兒果斷拒絕。
霍天宇卻死皮賴臉的懶著,“你這個週六有時間嗎?”
“沒有。”
“週六是我的生日,我想邀請你參加我的生日延會。”穆天宇拿熱臉貼著溫馨兒繼續說。
“沒空。”溫馨兒不想跟他糾纏,一把拍開他,快步的往教室走去。
穆天宇跟在溫馨兒後面說道:“你去參加我的生日延會,我保證,以後絕不糾纏你,可以嗎?”
“......”溫馨兒並不理會穆天宇,她繼續往前走著。
穆天宇大步跑過去,抓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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