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欠她一個解釋
福安集團總裁辦公室內,王勝明實在無心看檔案,腦海裡還浮現著江凱城的那句:“老婆很生氣......”,這讓王勝明時不時的會想起曾經的一個女孩,也曾嘟著嘴巴,兇巴巴的看著他,然後強調自己很生氣,沒錯這個女孩就是徐心藍,一個僅僅認識一週時間,還不清楚彼此的家庭狀況,但已確定永遠的一對年輕人,他們的愛很純粹,曾經可以做到心心相惜,王勝明還信誓旦旦的承諾過要娶徐心藍做老婆,寵她一輩子。
一份檔案在王勝明的手中,被翻來翻去,來來回回,整個辦公室裡是王勝明一顆不安分的心,和紙張翻動的聲音,可憐了那份檔案,被一雙大而厚實的手摺磨個透頂。
既然見到了她,確定是她,那我是不是可以去見她,好跟她澄清一下當年的事情,求得她的原諒,王勝明知道徐心藍是一個倔強的女孩,所以,是不是該道歉,解除誤會。但是,腦海裡又浮現出一個小女孩的面孔,這不乏讓王勝明有些憂心,照那樣的情形,徐心藍已經結婚了,有了新的生活,作為曾經的戀人就不應該去打擾她的生活,免得給徐心藍製造一些麻煩。王勝明的心裡雜亂成一片,對於這件事,他不知所措。
一陣清脆的敲門聲,最終打斷了王勝明雜亂的思緒,王勝明整理了自己的動作表情後,才抬頭朝著門口看去,進來的正是副總裁維娜,最近兩個人合作相當有默契,福安集團的一批新專案已經重新啟動,所以,維娜此次來王勝明辦公室就是要商量一些相關事宜的,以便接下來各項工作的順利進行,當然,在工作上維娜一直都是一個雷厲風行的女子,工作中時刻的要求都是高效率高質量高收益,所以維娜的手裡拿了幾份重要檔案,關於一些重要事情,她還是需要和王勝明再次確認,並且簽字的,所以維娜的表情看起來很嚴肅,貌似她的生活不曾因為私事受干擾,比如說今天關於她和江凱城領證的事情。
公是公私是私,在工作時間王勝明還是打起精神來的,認認真真的分析完,最後在檔案上妥妥的落下了簽名,只是當維娜正要起身離開時,王勝明制止了,不自然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只是想問問,有關於感情方面的事。
維娜但是淡定,回頭問道:“王總,還有事情事情嗎?”維娜低頭看著王勝明的表情,發覺此時的王勝明有些憂心忡忡,或許王勝明剛才在她進門的時候就是如此,只是維娜沒有多去琢磨,只是一味的急於工作了。
“我想問問維娜你,作為女人來說,如果曾經有一個男人對你海誓山盟,之後又突然間毫無預兆的消失不見,你會恨他怨他嗎?”王勝明說話時眼底有些惆悵和失意,他也終於敢於把心裡憋著的問題問出來了。
維娜倒是自然,在聽到問題時,邊思索邊整理語言,妥妥的分析出了一段道理“按照王總方才說的,前提是一個女人接受到一個男人給予他的海誓山盟,如果女方沒有直接表示出反感或者拒絕,反而是欣然接受,那就說明男女雙方都是認可的,其次這個男人毫無預兆的消失不見,前後的反差,會讓一個女人會誤以為只是感情的玩弄,或者是感情欺騙。或許是這個男人是有苦衷的呢,或者是有意外事情呢,所以這個女人對這個男人的恨或者怨必然是有的,因為她始終缺少一個完整的解釋。我想我能幫你分析的就只能於此!”維娜用著自己的一套邏輯說完,兼具著所有的充分必要條件。
王勝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才謝過了維娜,待到維娜離開辦公室,王勝明又陷入了無限的憂傷之中,按照維娜的分析來看,徐心藍必定是怨恨自己的吧,王勝明這樣想著,緊緊的閉上眼。可是腦海中始終揮之不去徐心藍果決的回應,以及倉皇逃離的背影。王勝明無可否認的是,他這一輩子唯一愛過的女人就是徐心藍,從第一次遇見到愛之不捨,他就喜歡徐心藍性格上的韌勁,她的美不是與眾不同和千里挑一,但是對王勝明來說卻獨具吸引力。
一個拳頭砸在了桌子上,在經過一番思考後,王勝明還是決定認真的去面對徐心藍,給她一個解釋,一個道歉,或者說他願意承擔一切後果......。王勝明的眼神看著遠處牆面上一個不確定的點,拿起了手機,對著電話對面的人說:“幫我查一個人,名字叫徐心藍,女性,大概33歲左右,範圍確定在本市,有一個八九歲的女孩......對,我要她詳細的家庭情況,以及工作情況,麻煩你了,兩天後給我答覆......”王勝明的手指緊捏著手機,眼神中出現了一份熾熱,有時候他止不住的假設,他還能夠和徐心藍繼續情緣,但是終在一聲嘆息後,狠狠地掐斷自己的胡思亂想。
最近幾天徐媽媽的生活工作也不是很順暢,有時候神智貌似在游離似的,莫名的煩躁,腦海中揮之不去王勝明的影子,她猜想自己大概是魔怔了吧,她不應該還喜歡那麼一個不講信用的人,也不該原諒,就是這麼一個對感情欺騙的人,讓她在這十年裡活的很痛苦,一個人帶著孩子生活,還要揹負親人的不理解。
這天放學後,徐媽媽將徐雅婷和宋浩哲一同接著回了家,順便去朋友家把飯也蹭了,奈何再怎麼偽裝,在最熟悉的朋友面前,她也會露出最脆弱的一面。
房間裡,徐雅婷和宋浩哲兩個孩子趴在一起寫作業,很認真,從客廳的角度看過去,兩個孩子分外的乖巧認真,讓客廳裡的兩位母親不約而同的笑了。
“你其實不怎麼開心,對嗎,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坐在一邊的宋媽媽問起了自己的這位老同學,同樣是女人,自是有些默契。
徐心藍只是低頭不語,她心裡很慌亂,為了掩飾朋友這火辣辣的質問,她不知如何回答,看見面前的水果盤裡的橘子,他隨便拿起了一個,默默地去皮。
“說吧,我知道你是有很重的心事,你只要有心事,就會選擇一語不發......”作為老同學,送媽媽說話時表情悠然,作為閨蜜,最熟悉的人有時候透過一個簡單的動作,就可以很明瞭的明白一個人的狀況。
一雙帶滿血絲的眼睛,徐心藍看向自己的朋友,這才吞吞吐吐的說:“我昨天看見婷婷的爸爸了!”
一個霹靂般的訊息,宋媽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看了看徐心藍,又看了看和自家兒子在一起做作業的徐雅婷,一個可人的小姑娘。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想讓孩子知道,至少現在不行......”,徐心藍輕聲的說,說話時滿臉的都是揪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