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小姐姐的威武
夏日的傍晚,仍然有揮之不去的悶熱,但是相比較大中午,這已是最舒爽的狀態,城市的這片公園裡隨處可見的大樹下,都是散落在各處凳椅上,搖著扇子的人,大家扯聊著,形成了鬧鬨鬨的一片,這裡顯示著市井生活最真實的一面。
公園的一處小廣場上,依舊是一個噴泉,在嘩嘩的濺著水花,十多年了,這個噴泉在市政工程的努力之下,修建的是越來越漂亮了,坐在噴泉一側的長椅上,有個穿著一身淺色連衣裙,皮膚白皙,笑起來臉上鉗著淡淡酒窩的女孩,正偏著頭,看向一側,沒錯,秦璐又坐在這裡聽著梁小曉嘮叨了。這麼多年,秦璐安心的聽著梁小曉吐槽生活,以前是看口型,看錶情,梁小曉的任何一種表達都是聲行並茂的,在秦璐的面前,梁小曉喜歡把所有心事都寫在臉上,表現在動作上。當然,如今的秦璐,耳朵都快磨剪子了,梁小曉翁嗡嗡像個蒼蠅一般,叨叨著人生。
另外一側的兩三米開外,梁小曉站在噴泉旁邊,手裡捏著幾枚硬幣,準備一一的投入池中,在這個城市公園裡,大家都信一個說法,那便是尋求許願池的保佑,雖然深知這只是人們的一種期許,但是梁小曉還是選擇和大多數人一樣,上拜老天爺,下求土地爺,好讓自己的生活順遂。待到這樣的小嘴巴碎碎念結束後,梁小曉這才瞥了眼旁邊的秦璐,她幾乎保持著一個動作,然後笑的有些怪異。
“你這麼淡定的看著我,還笑的這麼溫柔,損友!”梁小曉將最後一枚硬幣拋在水中之後,轉過頭扁了扁嘴,對著秦璐是很不客氣的說著,因為同是美女,一個優雅到骨子裡,一個卻躁的跟這天氣似的。
對於梁小曉這般的抱怨,秦璐只能選擇吐吐舌頭,再次笑一笑,笑對人生,將一切驚濤駭浪化解為簡單的笑對人生,秦璐在這一方面倒是做的比其他人都好。
“蘇珊大美女怎麼還是不肯讓我們去玩啊,不是說事情都忙完了嗎,她怎麼還賴著你不放?我就鬱悶了,說好的去玩,卻在這裡一直兜來兜去,我的心裡苦成了一片死海,這到底還有沒有天理了!”梁小曉站在原地,抬起頭望著天,出聲嘀咕著,貌似對於枯燥的生活,梁小曉更是多了份悲憫。
目前所有的高考志願填報工作結束,梁小曉在梁父梁母的支援下,報了外省的一知名大學,徐雅婷和宋浩哲報考了個隔壁市的學校,兩人同學校不同專業,貌似這是之前商量好的。唯獨秦璐選擇了留在本事的一所大學,她的執意,她的選擇,大家都默認了一個事實,秦璐還在等答案,等某人的出現。秦璐很傻,很痴,她的內心裡有時會封閉住一個自己,熟悉的人都知道她喜歡用微笑面對困難,她的微笑裡是難以言說,無法否認的是純真,對身邊的人來說是一種治癒。
畢業旅行啊,如此重要,為什麼總是這麼曲折。梁小曉的悲憫不是沒有道理,只不過,秦璐自是知道蘇珊美女也有她的困難,畢竟說,一個老闆給了她十年的工資,就為了讓她在接到任務時,完成的相當漂亮,當然這裡面明確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領導的要求實在是高,簡直高的離譜,所以面對這樣的事實,蘇珊只能尋求秦璐的各種幫助。畢竟秦璐作為本市城市文化的代言,在某些方面還是一種正能量的存在。
倒是這兩位美女在這個公園裡,這麼生動的存在,形成了一種風景,正當最好年齡,臉上不用塗任何胭脂粉黛,都美得有些清奇,饒是一種欣賞。
面對梁小曉的吐槽,秦璐索性起身,沿著腳下的環形石板磚,走向了梁小曉,無法用語言表達安慰,那就索性來個暖暖的擁抱,向前一步,輕輕的將頭枕在梁小曉的肩膀上,兩個修長曼妙的身材,就這樣相互依偎了。
一個不安分的手,輕輕的撫上了秦璐的一側臉頰,梁小曉在秦璐的臉上輕輕的拍了拍,嘆了口氣,補充著:“沒事,我的美妞,咱倆命苦,但是我還是會堅持和你並肩戰鬥,披荊斬棘,一衝江湖!”梁小曉的思維跳躍性就是這麼強,沒辦法,大腦神經一直都不在弦上。
“你說徐雅婷這個傢伙也是,越長大和宋浩哲越戀的厲害,現在好了,她家添了個徐小二,現在忙的都沒有時間顧及我們,倒是顯得咱倆孤苦伶仃,相依為命!”梁小曉又嘀嘀咕咕的說著,有種醉了,慌了,沒指望的感覺。
一個巴掌輕輕的拍了拍梁小曉的後腦勺,這是秦璐騰出來的一隻手,只是想敲醒醒梁小曉這有些發高燒的胡言亂語。可是,梁小曉的內心是真正的悲涼,因為之後的大學時期,又是一種分離。
公園的一處正門口,慢悠悠的走進來了三個人,為首的江菲兒一身可愛的休閒裝加身,走起路來都是六親不認,瀟灑姿意的模樣,有種社會老大哥的架勢。身後的江僑生和閔浩緊隨而來,只是這哥倆很無奈的看了看江菲兒,又相互對視一番,看來這保鏢的職位是鐵定了。但是找這麼兩個帥氣異常的哥哥做保鏢,走出來了雄霸天下的架勢,對於本市其他的圍觀群眾公平嗎。
這麼三張俊俏的面孔出現,自然是引來了很多人羨慕的目光,甚至有些顏控人士,有聲聲感嘆的。江菲兒自是不喜歡餓狼一般的眼神,將小臉拉的更長了,妥妥的說明了一點:本小姐姐,實在的不喜歡,本小姐姐生氣了!江僑生和閔浩是江錫城和蘇雨潔派來保護江菲兒的大哥哥,受命於此,兩位大帥哥自然是不得不從。在此番艱難之下,閔浩只能不斷的安慰江僑生:“寵女不寵男,是江家自古以來的習慣,別跟小妹妹計較。”
“無聊......”江僑生掃了一眼閔浩,大聲的說著,江僑生還是無法接受,閔浩這縱容著江菲兒出來玩的心思。
“就知道你要罵我,但是我們已經出來了,無所謂了!”閔浩攤攤手,那眉毛都能翹到天上去,自是樂的痛快。
“兩位大哥哥,記得要恪盡其責,保護好我這金枝玉葉,脆弱的花骨朵。”江菲兒怎麼能容忍身後的保鏢開小差呢,於是,回頭言語警示著,只教人倒吸一口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