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裡抑制不住的高興，微顫動的手也預示著他的激動。
中江看著蘇凝，不確定道：“你是小七，對吧？”
蘇凝認出中江，緊蹙的眉眼微微舒展開，語調不似方才冷漠，染上一絲絲暖意看著頭髮花白的中江，“老師，您來出差？”
容璇看得疑惑，還沒出聲被趙戈拉到旁邊耐心勸慰，“容小姐，我知道你生氣不滿，但展會還得繼續，您的事情等結束後我一定給你個交代。”
趙戈叫來助理領著容璇許姐去休息室休息，而他則繼續跟著蘇凝和中江老師。
如果說剛才的他還擔心蘇凝惹怒容璇，那此時中江老師出來甚至還喊蘇凝小七，趙戈心裡升起疑惑，但此時還不好言明什麼。
“我來出差，剛好學生說今天又展會，就隨便來逛逛，沒想到會遇見你。”中江老師眼眶溼潤，一臉慈祥看著蘇凝，關切問道：“你還好嗎？”
“我很好。”
當年因為些事情，他們徹底分道揚鑣。
後來即便沒在聯絡，但始終掛念對方，至少在中真元師傅的和中江師傅的信件往來裡，都會默契提及蘇凝的事情。
因著他們彼此定下一個不去京城，一個不來淮南承諾，從那年之後他們未曾見過，而蘇凝也甚至去回憶那段記憶。
圍觀人群散去，蘇凝見到人群裡的顧溟禹。
中江老師偏頭看去，見到顧溟禹時候也甚至激動，“小顧？”
顧溟禹上前，謙恭彎腰和中江握手，“中老師，好久不見。”
蘇凝疑惑顧溟禹和中江認識，聽見中江解釋，“小顧曾經找到我幫他爺爺準備禮物，說起來那件事禮物還是......”
看到蘇凝眼神示意，中江話語停住，及時轉移話題看向顧溟禹，“你爺爺還喜歡嗎？”
“他老人家很喜歡。”
蘇凝怕聊下去中老師會說錯話，開口支走顧溟禹，“顧先生剛才不是說有事情要忙嗎？”
“我不忙，我有的是時間。”顧溟禹看出中老師和蘇凝的關係不一般，原本打算處理事情的他決定改變計劃，並且要和眼前的中老師去吃飯，好從中套話。
蘇凝睨顧溟禹一眼，沒在趕他走。
“剛才容璇說抄襲是怎麼回事？”中江問蘇凝，沒等她回答又說道：“這小姑娘其實挺努力的。”
這話蘇凝聽得明白，簡而言之，努力但沒啥天賦，即便很努力但也就那麼回事。
蘇凝抬眼，視線剛好對上顧溟禹，兩人眼神鬥得你來我往，只聽見中江再次開口，“前不久她還遞了入會申請書上來，我還在猶豫要不要透過。”
提及入會事情，中江老師直接說道：“小七，你幫忙看看這幾個人的資歷和作品。我許久沒管這面的事情，但這些都是熟人遞上來的，我又不太好回絕。”
忙著和顧溟禹眼神打架的蘇凝沒注意中江老師，等這話落地她反應過來時候顧溟禹早已提前覺醒，一臉“你又瞞著我有什麼驚人身份”的表情回望著她。
蘇凝還想裝傻說不懂，中江再次一言直接擊中她。
“當年的你出場驚豔了所有人，直到現在多年過去，圈裡依舊再沒出現一個能替代你的人。”中江嘆氣，“大家現在都還感嘆你退圈實在是雕塑界的損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