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溟禹贏。
付晏青臉上不見尷尬，反而笑道：“看來還是顧總厲害。”
聞言蘇凝起身撂下骰子，“沒意思，不玩兒了。”
付晏青想要起身跟隨，蘇凝撂下一句“去衛生間”而後加快步子越過人群，朝著地下二層的出口走去。
這地兒她不是第一次來，早就對這裡哪裡有小路駕輕就熟。
她走得快，走得急，沒注意到身後跟隨的李珂。
蘇凝來到梵樂希後門，靠著後門的牆壁點了支菸，目光看向對面不知何時點燃的煙花，看得有些入迷。
一切只要和顧溟禹牽扯在一塊兒，她就難以保持平靜。
明明想要分手的，甚至想要老死不相往來，可她又不忍心看到他輸，即便一場猜測骰子點數大小的小遊戲，她也不想。
緊跟出來的李珂見到蘇凝，本想站遠些兒不打擾，蘇凝卻轉頭就看到他，並且招手讓他過去。
“顧溟禹讓你來的？”
蘇凝掐了煙，扔菸頭的間隙抬頭看李珂。
“蘇小姐，顧總想和您聊聊。”
李珂說的真誠，不像開玩笑，似乎顧溟禹要和她蘇凝聊的是正兒八經的事情，而非他們之間那點不能拿到檯面上細聊的男女之情。
蘇凝沒直接拒絕，也沒插科打諢，認真問道：“聊什麼？”
“聊蘇家的合作以及......”李珂有些猶豫，但幾秒後還是開口，“以及您和付晏青之間的事情。顧總查到些關於付晏青國外的事情，想要讓您瞭解瞭解。”
明明也總是聽李珂說話，但似乎從前沒有那次像這次一樣認真且嚴肅。
“蘇小姐，我說句不該說的。顧總對您如何，您比我更清楚。您知道的，在外面任何人遞來的飲料酒水茶顧總一概不碰，除非是您拿來或者準備的。”
蘇凝聽著樂了，“所以呢？”見李珂表情，蘇凝逗他，“按理這樣，我該應聘顧溟禹報目標啊，不應該做他女人。”
“蘇小姐......”
“李珂！接下來的話你聽清楚，也麻煩你回去轉述顧總。和他在一起的三年我很開心，她也確實給我很多照顧和引導，但那僅限於過往。”
“我現在就想安安穩穩找個人結婚生子，像別人那樣過一生。所以，我希望顧總能高抬貴手，別在纏著我一個蘇家從來不在乎，往後也不會多在意的蘇小姐了。”
“蘇小姐，難道你真的不明白顧總對您的感情嗎！您怎麼可以在知道之後還......”
“還怎樣！”蘇凝聲音陡然拔高，微怒眼神盯著李珂。
“難道被顧溟禹喜歡是件什麼值得高興的大事兒嗎？難道拒絕他的喜歡就是不知好歹嗎？知道顧溟禹喜歡我，我就應該答應下來，然後整日跟在他後面搖尾乞憐，好讓他在兩個女人間更加偏愛，疼愛我一些嗎？”
“憑什麼？為什麼？”蘇凝逼近李珂，想起瓊恩斯里的女人和孩子之後的她滿是憤怒，想要衝過去找顧溟禹質問，但又覺得似乎沒有身份，也覺得不妥。
“李珂你告訴我，我為什麼一定要答應顧溟禹？”
“是，京城是沒人比得上他顧溟禹，但我蘇凝不是非顧溟禹不可，現在的男朋友付晏青就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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