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問的不要問。”合吾的話被中真元打斷，忽地他停住腳步，看著偏院緊閉的院門緩緩說道：“就當師傅求你，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尤其是小七。”
合吾很難說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麼感覺。
那個小孩他當然覺得不對勁，不然師傅不會是這樣，但既然小孩身份有疑，為什麼不告訴七七？瞞著她有什麼目的？
“合吾，”中真元又開口，“如果這次的事情順利，我會離開京城，帶著七七外婆。”
合吾愣在原地，“師傅您要去哪？”
中真元最終並沒有回答合吾問題，只讓他去找七七回來。
蘇凝找地方貓著，鬱景找到她的時候，她正躺在頂樓夜觀星宿。
“躲著擺爛失聯，大小姐，誰又惹你了？”
鬱景邁步過去，而後在旁邊的躺椅坐下，取下墨鏡看著已經醒來但不打算搭理他的阿凝，又耐心問道：“因為趙曉棠即將成為你嫂子嗎？”
這話當然是說出來哄阿凝開心的，畢竟蘇靖宇對於阿凝也沒有多重要，加之他不想他們之間再提及顧溟禹的名字。
話音落下，鬱景原本還想說點什麼，可當視線瞥到阿凝手腕上的天珠，他自己哄得差不多的怒火又蹭地爬上來，差點沒把他頭頂燒禿。
察覺他視線，蘇凝移動手臂放在浴巾下，“找我什麼事兒？”
“中老先生找不到你，合吾也聯絡不上。他們擔心你，讓我試著找下你在哪。”
鬱景全盤拖出，本想忍下去的可看到阿凝脖頸上的痕跡卻又沒忍住，“顧溟禹拍下的天珠在你手上。”
不是詢問，是篤定。
那顆天珠鬱景和顧溟禹競爭過，他當然知道長什麼樣子。
蘇凝沒太當回事，漫不經心解釋道：“說戴這顆珠子能轉運，我試試。”
“您還搞上這套了？”鬱景打趣，話裡的醋味也在蔓延，“從前我送你禮物也沒見你戴，難道是怪我沒騙你能轉運？”
蘇凝偏頭，視線觸及鬱景目光，兩人驀地笑出聲。
“滾蛋！”
蘇凝白了眼鬱景，後者心裡那股子醋勁兒消散不少，終於提及正事，“淮南的事情我知道了，要處理掉容璇嗎？”
如果鬱景今天不提及容璇，蘇凝都差點忘了這回事兒了。
“不用處理。”蘇凝拿掉浴巾跳入泳池，鬱景坐旁邊視線卻緊隨著蘇凝移動。
一個來回後蘇凝靠著泳池邊兒，“聽說京城馬上要辦雕塑展，容璇會在邀請的名單裡。”
“是要狠狠打她臉嗎？”鬱景話裡透著興奮。
蘇凝沒言語。
她要想處理容璇，方法多的是，但背地處理掉總歸沒感覺。
既然雕塑是她引以為傲的本事，那她就讓她看看，在雕塑界她到底是冉冉升起的新星，還是隻會抄襲她人的井底之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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