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已經沒必要瞞著徐懷義，蘇凝在他對面坐下，“你爸曾經也是我們的人。”
徐懷義徹底頓住，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蘇凝。
他否認道：“不可能，我查過隊裡所有人員，他不符合任何身份。”
“那是因為你查到的都是級別低於他的。”蘇凝把手機解鎖放在桌面滑動到徐懷義面前，“你爸的級別和他一樣，所以你查不到。”
“那他......”
“左不過任務失敗，被當做棄子。”
這件事蘇凝沒給誰說過，包括合吾和王二。
當然蘇凝也沒有完全對徐懷義說實話，程陽明那個級別的人，怎麼可能因為那點小事就成為棄子，他失敗的事情比這嚴重多了。
蘇凝需要徐懷義，想要藉著他身份去做些事情，所以要穩住他。
“我送你和他去個地方，在哪裡你有任何話都可以告訴他，如果你不願意也可以當陌生人和他生活。”
“徐懷義，縱然有些事情是他對不起你，但他從未放棄過你，直到確認你死訊那天。”
徐懷義沉默，直到蘇凝安排好一切。
上車跟隨程陽明離開的前一刻，徐懷義突然下車衝向蘇凝，毫無徵兆張開雙臂抱著蘇凝。
“蘇凝，謝謝你。”
目送他們離開，蘇凝獨自返回，卻在跨進電梯那刻接到上面的電話。
她自己都記不清多久沒接到上面的電話了。
一如照常，在對方第三次撥打的時候蘇凝才接起電話，而此時她已經回到宿舍。
“有事？”
“阿七，程陽明還在你那嗎？”
聽到這問題的蘇凝笑出聲，跌坐沙發看著透過窗戶灑在地板的月光，語氣平靜像是在說著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
“他確實在我這接受了段時間的治療，但現在已經被他家裡人接走了。”
對方壓根不相信蘇凝的話。
“程東輝人在我們這，他已經親口承認他沒接走他父親。”
“程陽明的孩子不止程東輝一個，萬一是從沒露過面的孩子呢？”
對方如何想蘇凝不想去猜，也懶得去想，對方問一句，她便答一個。
“阿七，別和我兜圈子，程陽明到底在哪？”
對方話裡滿是怒氣，聽到這話的蘇凝卻極為平靜，“老叔，我真的不知道，不相信你來我這搜，你把療養院翻個底朝天都行。”
老叔知道蘇凝不會鬆口，也不跟她在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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