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我也是第一次來到這地方,知道九爺的老師會是老叔。”
說完倆人視線一同看向即將消失的顧溟禹背影。
隨著沉重房門的緩緩推開,顧溟禹的腳步也逐漸放慢。
看著昔日里熟悉的地方,此時此刻他卻只感覺陌生。
“來了。”
落地窗前的有位坐在輪椅上的老人,即便還未聽到身後人的聲音,卻在房門被關閉那刻,僅是聽到腳步聲便認出背後的人。
看著從前從不以真面目世人的老師,顧溟禹此刻心中一時間說不出來是恨還是感激。
感激他這些年培養自己,還是恨他當初害死自己父母親。
“我沒想到你能過來。”
“蘇凝在您手裡,我怎麼可能不過來。”
這句話出來,老叔便知道,眼前人已經知道所有事情,包括哪些曾經他想要隱瞞的。
老叔操作輪椅轉方向,對面這顧溟禹,即便此刻他坐著,顧溟禹站著,但一如從前一般,他才是那位居高臨下的人。
“為什麼?”
面對顧溟禹的質問,老叔沒有直接回答,操作輪椅到沙發旁,示意顧溟禹坐下。
“故事有些長,你先坐下來,我們慢慢聊。”
“為什麼要殺害我父母?”
老叔微愣,很快恢復平靜,“溟禹,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顧溟禹當然記得,所謂的第一次見面,他見到的不過是老叔的替身,而自己父親顧岐山才是唯一見到老叔真實面容的人。
“你父親當晚又來找過我,希望我可以不要收你為徒弟,說你不想要跟著我學東西。”
老叔面帶微笑,似乎想到什麼幸福的事情,但很快,表情轉瞬即逝,眼底滿是怒火。
“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現在哪裡,如果不是他出爾反爾,我的女兒不會死,你明白嗎?”
顧溟禹對於父親再次找過老叔這件事不知情,也不明白中間發生什麼,但如果提及老叔的女兒君瀾,那他還是知道一部分事情。
“你父親不喜歡君瀾,但君瀾見一面就無可救藥的喜歡他,甚至要為她和程家離婚,要去京北生活。”
“這是絕對不可以的!”
顧溟禹沒說話,眼神緊盯著老叔。
“她當時來找我,希望我可以幫助她離婚。”老叔表情極為不解,“我不明白,她在程家生活得如何幸福為何偏偏只為見一面的你父親去離婚,去放棄所擁有的一切。”
“您不知道,是您這一生都在算計,計較得失,您根本不懂君瀾阿姨!”
聞言老叔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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