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是說,一個人過日子。”聽起來倒是很不錯,但是就是年齡大了一點,按照江永成的年齡算的話,那比江清芳大了差不多快十歲了。
“是怎麼回事,你得問問清芳,看看她願意不願意,男方那邊我也給提了,有點猶豫,就是覺得對方年齡小,怕嫌棄他的腿。”
“腿是斷了還是說......”
“沒斷,就是那條腿不能使勁,要是不攢勁,站在那裡就跟個好人一樣,就是走哪都得拄著柺杖。”
“那不能下地幹活呀,以後日子咋過啊?”
“他這樣的人,人家隊上特殊照顧,看倉庫守壩子呢!”
趙巧秀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她也覺得這是個最合適的。
當過兵,上過戰場,見過血,就算是後面江勤德知道了,找上門去鬧也能鎮得住。
別看腿殘了,收拾一個江勤德還是沒問題的。
最重要的是分了家利利索索的,江清芳這個女字憨不愣登的,趙巧秀也希望別管是個什麼樣的人,有出息沒出息的能對她好一點,至少能把她當個人看。
別管她跟江勤德兩口子有啥仇有啥怨,那都是他們的事情。
下一輩是下一輩的事情。
她不喜歡那兩個娃,也純粹是覺得那兩個被兩口子慣的一身毛病,誰看了也喜歡不起來。
但是江清芳不一樣。
那也是個命不好投錯胎的。
葉穗趁著人不注意的時候,把江清芳喊到後梁上去,兩個人蹲在樹林子裡,把這個事情仔仔細細的跟她說了一下。
“你要想清楚哦,這可是一輩子的大事情,一個女人跟一個男人只要往一起一睡就是一輩子的事,就再也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江清芳卻不像上一次出面作證那件事情一樣還需要考慮,答應的乾脆利索:“我想去看看,看看他瘸成啥樣了?看看他面相兇不兇,會不會打人?”
葉穗忍俊不禁:“你這一點大,你還能面相啊?看一眼就知道人家會不會打人了。”
“那總比兩眼一抹黑沒見過要強。”
“那行,但是得偷偷的去。”
“當然得偷偷的去。”她要是不出現在地裡不上工,被家裡人知道了她又得倒黴。
要不去上工那就永遠不去,走的利利索索,走的遠遠的。
都不是拖泥帶水的人,既然打算去看一眼,那就宜早不宜遲。
第二天下工之後,葉穗故意拖到最後,當地裡面的人都走了,她跟著趙巧秀一起提著籃子往大隊那邊走,路上萬一要是遇到了熟悉的人也好說的很,就說去大隊那邊有事。
誰家還沒有個雞毛蒜皮的事情要去辦了?
江清芳是李正清一吆喝下工,連工分都沒登記,撒腿就跑了。
趙巧珍在地裡面罵罵咧咧,跑去計分員那裡監督人家記工分,等回過頭人早就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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