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招呼著把人都送走了,葉穗靠在門墩上頭暈腦脹的,動都不敢動。
這幾天後邊幹活,她連看都沒有時間去看一眼,就伺候個豬和雞再加上一天兩頓飯還把她忙的腳不沾地的,睡睡不好吃吃不好。
總算是結束了,感覺那一口氣一下子就鬆了下來。
江枝蹲在坎子邊上喊了小滿他們幾個:“你看看你們一個個的,這臉,這爪子,花的跟貓一樣,還有人要不?”一個個的給澆了水去洗了一遍,吃飽了的幾個娃歡實的跟啥一樣,轉身就又跑了。
就著鍋裡的刷鍋水,把圈裡的豬和雞餵了,葉穗把席子弄出來鋪在牆拐角,喊了豆豆一聲:“你們幾個要不要過來睡覺?”反正她是得睡一會了,瞌睡的不行了,人都是懵的,聽人說話都聽三不聽四的。
豆豆撒歡似的跑過來把腳上的草鞋一甩就趴了過去,小滿跟多多也湊熱鬧,三個娃睡在一起就跟三條蟲子似的滾過來扭過去,安分不了一點。
就這都沒能把葉穗影響到。
江枝坐在門口給地生餵奶,一歲多的娃兒已經有牙齒了,她本身奶水就不足,就是靠這個東西能哄睡一下,吃不到東西就稍微使了點勁,咬的江枝差點尖叫出聲, 一巴掌就拍在了娃溝子上。
地生已經有些迷迷瞪瞪的,被她這一巴掌拍的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馮章平伸手接了過去:“沒有了就不餵了吧!”天天又吃不了多少,就是過個嘴癮。
“不為了你來哄!”哄睡麻煩死了。
馮章平沒吭聲,平時大部分時候也是他在哄啊!
主要是一天到晚太忙了,就想著娃能安安穩穩的多睡一陣子,乾點活利索一點,不然走哪都得揹著,要不就得不錯眼的看著。
要不然睡不睡就那麼回事兒,誰管啊?
“還得找人壘灶臺和案板。”
“三嫂他爹壘灶臺就壘的挺好。”
張東財也是有點手藝的,只不過他那個手藝不顯山露水的,需求量不大。
江枝也聽說了:“那回頭我就跟小嫂子說一下,看看人家啥時候有時間,過來幫忙給整一下。”
這會兒天熱,房子弄起來要不了多久,幾個太陽曬的就差不多了,就能搬進去了。
“床呀啥的,要不要找人重新給做一張?”
“沒有木頭,那得等到冷了之後把木頭砍現成,冬天抽時間找人做,要讓人家直接給做好弄過來價錢高的很,不合算。”江枝現在過著過著也是越來越會算賬了。
鍋他們暫時有一口一家三口夠用了
罈罈罐罐還有碗那些東西,當時分家的時候她哥都說過了,搬的時候她拿一半走就行了。
“門窗還是要請人木匠做現成才行,也沒法等到冷了之後吧?”房子修起來了,別說是江枝,馮章平也迫不及待的想搬進去。
沒別的意思,就是圖個寬敞明亮。
“我舅是個手藝挺好的木匠。”江枝猶豫了一下:“我嫂子他們那間屋的門窗就是他給做的送過來的,但是我們來往不多。”
“那就一碼歸一碼,打聽一下工錢料錢是多少,該是多少就給人家多少。”
“你說的倒是容易,我們哪有那些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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