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不能給打針啊?”她聽人家說打針退燒退的快,一直燒肯定是不行的,會把腦殼燒壞的。
“打吧,先跟你說好,這個針打了燒退下去也不一定穩定,很有可能反覆。所以藥也得喝。”
葉穗又不是大夫,自然是大夫說什麼就是什麼,只顧嗯嗯的點頭。
這一針打下去,迷迷瞪瞪的豆豆哭的震的人腦瓜子嗡嗡的。
劉正全從屋裡出來之後才問葉穗:“你要不要量一下體溫?我咋感覺你也有點發燒呢?”
剛剛打針的時候幫著按娃,他不經意間碰了一下,感覺手心咋那麼燙呢?
“我?”葉穗還蒙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沒感覺燙啊!”
“你那手燙的那樣,摸自己額頭沒感覺到燙,那就有問題。”
“那量一下吧”葉穗出聲都有些艱難,都搞不清楚咋回事。
豆豆是受了寒才發燒的,自己這好端端的咋也出毛病了?
她抱著豆豆仔細感覺了一下,確實感覺暈的很。 那陣子她還以為跑急了,但是到這會還是有那種想吐的感覺。
她把自己的感覺仔細的跟對方說了一下。
劉正全不放心,又看了一下她的眼仁,最後拿聽診器給她聽了一下,而且還又把了脈。
“你這個腦殼,當時我就跟你說了,會留下後遺症。後來你們去縣醫院住了那麼長時間,縣醫院水平肯定比我這裡要高的多,但是不管咋說,傷的是腦殼。”
能熬這麼久已經算是很厲害了。
“江永安那快回來了吧?”
“快了吧?”一般來說這麼長時間沒有寫信,那就是要回來。
葉穗是這樣想的。
等量好體溫,她也到三十八度邊緣了。
並且她這個還不像是受了風寒引起的發燒。
劉正全給開了兩種藥,用筆給打了標記:“你們兩個情況不一樣,年齡也不一樣,用藥肯定不一樣,可千萬不能弄混了。”
葉穗點了點頭,把已經醒過來的豆豆背在背上,然後提著藥拖著疲憊的步子往回走。
寒風一吹,走著走著鼻子就開始發酸,眼淚不受控制的就落了下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心裡空落落的,突然就難受起來。
豆豆趴在他的背上,還在抽泣,鼻子裡吸溜吸溜的。
她在鼻子裡也吸溜吸溜的。
“豆豆,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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