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大的小娃就是不經誇,只要一誇就覺得自己好厲害。
江永安雖然說只帶換洗的衣裳,其他都可以不用帶,但是葉穗還是早早的準備起來。
這個事情她誰都沒說,就連豆豆也沒說。一點大的小娃再怎麼聰明也藏不住事,藏不住話,別人一逗他,他張嘴就能說出來。
甚至開心的時候不需要別人講,他都能拿出來顯擺。
進城這種事情,還是挺扎眼的。
她早早的就在盤算要帶過去的東西。
快要交任務豬的時候她才去跟趙巧秀說這個事情。
“說是會在那邊打聽我們這邊交任務豬的時間,那我今年儘量的早點把豬交了殺了,他就在那段時間儘量請假回來一趟,把屋裡安頓一下,然後接我們去城裡過個年,過完年再回來。”
說這話的時候葉穗懷裡還抱著彎彎:“這都幾個月了,還沒見過爹是啥樣的。豆豆現在真的是越來越不惦記他了,提起來都裝聽不見。
眼看一天比一天大了,一直沒相處也不是個事。”
趙巧秀聽她這麼說也覺得這是好事:“他那邊能安頓妥當讓你過去住一段時間,這再好不過了,年紀輕輕的就這麼一直分開也不是個事。”如果那頭不想辦法的話,戶口不在那邊,想過去生活挺難的。
那就得一直分開,一直到兩個人老了,幹不動了才能在一塊。
那這個婚結的又有啥意思?
“就是,又要給你們添麻煩,早早的就得殺豬。”葉穗其實是有點難開口的,但是又不得不開口。
“這有啥麻煩不麻煩的?反正就是錯前錯後那十天八天的。不過殺了豬之後你人走了,那肉掛起來沒有人給你搭把手燻,那不就壞了嗎?”
“我不打算燻了,能煉油的就煉油,不能煉油的就著油稍微炸一下給裝起來,還跟往年一樣裝罐子肉,吃起來也方便。
臘肉燻幹了吃起來還得洗,麻煩的很。”不洗又不行,洗的話感覺外面一層油都洗掉了,看著都心疼。
“這樣也行,我前幾天還在跟賴小琴說,不行,也學你做成罈子肉算了。忙了起來撈出來在鍋裡化開就能吃。”
葉穗在那裡嗯嗯的點頭:“就是這樣說啊!”
江永安回來的時候一場雨才剛剛過,地上溼漉漉的,山尖上下雪的地方堆積下來的雪都還沒化。
寒風吹在臉上跟刀子割一樣。
他拿了個口袋卷著夾在腋窩裡,空著手什麼也沒拿。
因為這一趟是來接人的,說是什麼都不帶,但是這樣那樣的一想東西也不少,就沒有必要再拿回來了。
門口的豬毛粘在泥巴地裡還泛著腥味。
屋子裡面傳出來的油味卻散的到處都是。
院子裡面這兩天都殺豬了,都在忙著收拾呢。
剛剛到路口上就遇到了江勤德。
江勤德愣了一下突然開腔:“喲,我當是哪個呢,原來是永安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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