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山裡人就是這樣認為的,只要吃的差不多就是好。
再者她也挺生氣的。
她哥現在真的是離譜的很,就像自家沒有人了一樣。
她當初留在家裡招個女婿為的是啥?為的不就是家裡人多一點,能相互照應著?
她嫂子生娃坐月子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不來叮嚀一下她?
偏偏要託付給她二嬸和三嬸,還給人拿那些東西去。
雖然說地裡忙得很,家裡也忙得很,但是她哪天不過去啊?放在門後面的尿桶哪天不是她給提出去的?是她二嬸能給提還是三嬸能給提呀?還是江永興他們兩口子能給提?
髒活累活不還是她的。
不就是因為房子的事情,親哥哥都能這麼記恨上,打算老死不相往來了還是咋的?
一肚子鬼火亂竄偏偏又不知道該怎麼發作。
她跟別人有氣的話當場就撒出來了,該吵吵,該鬧鬧,偏偏跟葉穗不行。
她幹不出來那事。
但是她也不想一想,她當初生第一個的時候,葉穗是咋照顧她的,生完之後大多數時候都是甩手掌櫃,兩口子去上工,娃子丟給葉穗。
她自己生了娃之後馮章平早晚寸步不離的在跟前照看著,身上給擦洗,娃也能幫著給弄,拉了尿了也能及時的換。
她難受的時候還能罵幾句出氣,肚子疼的時候還能給她揉一揉。
葉穗有啥?
她除去給提個尿桶沒給端過一碗飯,沒給彎彎去洗過一次屎布尿布,沒有照看過葉穗一回。
葉穗清醒過來之後都是咬著牙爬起來,跟蝦米一樣蜷縮著縮到地上,自己給自己擦洗,然後又爬上去。
一早一晚的兩個嬸嬸能過來替換一下,兩個弟媳時不時的過來看一眼,白天晚上其他時間都是她在拾掇。
人嘛就是那麼回事,別人給自己做的再多都不覺得付出的多,自己給別人做上一點,就會覺得付出了好多。
她不吭聲葉穗哪知道她心裡面想了些啥?
從分家搬出去之後就再不像之前在一個鍋裡吃飯的時候那麼親熱。
再加上因為房子的事情說了幾句,說的不痛快
之後也來往,但是道到底跟之前不一樣了。
前半天還行,到後半天的時候,豆豆就堅持不住了。
在泥巴里面扒拉紅苕還好,一趟一趟的往揹簍裡面提,再倒進去,這是個要用力氣的活。
葉穗晌午時候回去還專門給貼了餅子吃了乾的,但是肚子吃飽了跟有勁沒勁真的是兩碼事。
“還行不行啊?”葉穗在那裡幹著活,悄悄的問他:“要是不行,咱們明天就不來了,你去自留地裡幫娘扯豬草。”豬草也是需要人扯的,在地裡面來上工就沒時間去弄,回去還得挑水煮飯,忙這忙那,只能晚上吃了飯,打著火把去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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