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有點意外,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跟她們熟了。”柴火的話就這麼一個月時間應該是夠了,房簷子下面他放了不少。
“那還是得謝謝方嬸,上次你走的那天早上我給她拿了一點紅豆腐,又拿了一點豆絲,她轉身就給我提了一籃子菜,我們吃了這幾天才吃完,今天這是人家給的,新的。
然後這個活也是她熱心腸的幫忙介紹的,我給綁了兩個刷把,她就給我介紹了這麼一個活。”
“你這到城裡來還把你的刀拿著的呀?”出門的時候東西都是葉穗收拾的,過來之後也是她整理的,江永安還不知道。
“那肯定得帶著,這個刀就跟我的娃一樣重要,走哪都得帶著。手一伸就能摸到,我心裡才踏實。”那是她爺爺留給她的東西,也是她活命的倚仗。
葉穗快速的調好了麵漿在鍋裡開始烙餅,她打算烙點餅,然後炒上一點帶過來的鹽菜,燒點酸湯。
“我把蘿蔔吃了,蘿蔔葉子切碎了煮了漿水,感覺還挺好的。”
江永安靠在後牆上抱著還在那裡吸溜鼻子的彎彎就那麼看著她,聽著她在那裡絮絮叨叨
就覺得時間過得真快啊!
感覺一晃眼的時間,當初那個說話都說不利索,怯生生的小姑娘,就變成了一個能幹的啥都會幹的媳婦。
“你這半年,腦殼還疼嗎?”
“有時候還疼,不過那種時候少,天氣不好或者是沒休息好的時候就會疼,一疼就想吐。”有時候是真的會吐,惱火的很。
“我琢磨了一下,年前怕是沒有一點時間了,等到年後正月份的時候,帶你去醫院那個老中醫那裡,讓人家給你看看。
我覺得他還是有兩下子的,不說剜根不剜根的事情,至少能輕鬆好大一截。”
不過很多人都忌諱,說大正月的新年大節的跑去看大夫。
葉穗是不忌諱這個的,身體不好這個事情落到誰身上誰知道,別人是體會不了一點的。
“行啊,只要你有時間,不耽擱你就行。”
江永安腿輕輕的在那裡抖著,把懷裡的女子哄住了,往灶牆裡面添了一點柴火:“趁亮我再去挑點水。”
“沒事,我自己挑也行,這邊挑水的地方近。”後面不遠就是河。
河邊上就是水井。
說是這樣說,但是挑水也要花力氣的。
江永安把哄好的女子放到了床上,然後拿著扁擔挑著木桶出了屋。
水挑回頭來的時候,在門口看著一條八丈高的豆豆,喊了他一聲:“你來我跟你說。”
豆豆哦了一聲,跟小夥伴打了個招呼就跑到了門口。
江永安把水倒進了水缸裡,邊幹活邊跟他講:“我給你帶了本子和鉛筆,等一下就給你打格子,給你排頭。
每天要寫字,得工工整整認認真真的寫。還要繼續認字。
我給你帶個小人書過來,你看看你能不能讀得通。
認不得的字,要用鉛筆打個標記畫下來,或者問我,或者問你娘,或者問別人,一定要弄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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